相传唐玄宗时期外戚杨国忠穷奢极欲,小憩时让貌美女子脱光衣服围成一圈,唤作“肉屏风”,是为“荒”。
汉灵帝为了方便行事命宫女穿开裆裤,甚至建了一个更大规模的“裸泳馆”,以便随时和宫女玩乐,是为“淫”。
嘉靖皇帝耽于玄修,用处女经血作为炼丹药引,更是以少女身体为修炼炉鼎“采阴补阳”,是为“无道”。
但以上种种,如果拿云星雨现在做的“淫水磨墨”相比起来,如之奈何?
现在的婉儿一丝不挂,两腿颤抖着跪伏在云星雨身下,手中还捧着一个盛满墨水的砚台,她的表情很委屈,一方面是云星雨这套“淫水磨墨”实在太过荒淫,对她的职业来讲简直是把她的尊严按在脚底下踩;另一方面是心疼,一整根桐烟徽墨墨条和顶级端砚,居然这么嚯嚯?谁家好人磨墨磨满啊?而且还是用自己喷出来的爱液这种前所未闻的介质……
纵使云星雨给她承诺桐烟徽墨这玩意管够、要多少有多少,婉儿出于基本的职业道德,给他磨墨的时间还是心止不住的哆嗦,暗自盘算着等这次做完得狠狠地讹他几打墨条。
“婉姐姐,用你自己喷出来的水墨的墨感觉怎么样啊?”云星雨淫笑着,伸指挑起婉儿的下巴,“婉姐姐待会儿有这个帮我写一副字好不好啊?就要白行简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婉儿哼了一声,闷闷道:“你这是暴殄天物,好多地方根本化不开,磨了好久,浪费了好多……”
“这才说明婉姐姐骚啊,呐,过几天上课的时候,就拿这个给你的学生们用怎么样啊?”
婉儿低头不语,她知道对方是在调情,她不喜欢这种需要她主动反馈的情趣缓解,婉儿的性格让她更喜欢被动。当然了,把这摊“淫墨”拿去上课,云星雨也不舍得呢。
云星雨把婉儿拉到床上摆成趴跪的姿势,身下垫了两个枕头,屁股高高翘起,当然,为了他的恶趣味,他还专门给婉儿换上了一条新的露趾踩脚黑丝袜。
火热的肉棒顶上婉儿平坦而有弹性的小腹,婉儿娇躯越来越热,体内空虚感全部化做一股股热流,将身下的床单打湿,她美丽娇软、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也越来越酸软无力,小口不由自主地一声声呻吟着。
云星雨一边亲吻吮吸她的脖颈,一边将一只手顺着她那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抚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伸进了那一蓬淡黑的柔柔阴毛内,在婉儿纤软微卷的柔美耻毛中熟练地抚弄着婉儿娇羞欲死,在云星雨的挑逗抚慰下,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
手掌逐渐往下滑去,抚摸上婉儿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上柔滑如丝、娇嫩无比的肌肤,然后轻轻一分,插进了婉儿的大腿根中揉摸、抚弄起来,婉儿丽靥羞红如火,樱唇轻哼细喘,她已神智模糊,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非常配合地微微分开。
察觉到她玉壶中已经春潮暗涌、爱液氾滥。云星雨把自己那粗若儿臂的肉棒送进婉儿微微分开的雪白玉腿间,浑圆硕大的滚烫枪头在她柔柔紧闭、娇软滑嫩的花瓣上来回轻划着,接着向前一探,硕大无比的龟头分开那对小花瓣,挤进了婉儿湿濡润滑的紧凑身体里,霎时间一阵温暖的感觉瞬间包围着肉棒,云星雨舒服地浑身一颤,紧致的肉洞爽的他几欲射精。
不过云星雨没有急着抽插,他拿出一根市场售价少说300w的牙雕葡萄松鼠笔,蘸取了些婉儿用淫水研出的墨,轻抚婉儿的美背。
“婉姐姐,又到了紧张刺激的'我写你猜'环节了,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有惩罚(意味深)……”
“你的奖励和惩罚有区别吗(恼)!”
“少废话,屁股抬高点!”
“噫!!??”
笔锋划过肌肤的时候,一阵酥麻从脊椎沿着腰肢向上钻,身体本就敏感的不行,湿媚的淫穴死命绞窒体内的阴茎,淫滑不堪的腔肉化为无数个强劲吸盘将阳具牢牢吸裹,再加上她心知这是自己的淫水所制,心中羞耻之心更甚,脚背绷直,手指紧紧绞着床单,根本无暇分辨云星雨在背后写的是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