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灵感来源于安徽泗县杜雨性侵案。2022年1月，13岁女孩杜雨两次遭5名未成年人轮奸后，又被22岁网恋对象谭某星强奸致怀孕。杜雨因流产切除全子宫（本作改为切除卵巢），构成多处伤残。2023年3月，5名未成年人分别获刑4至8年；谭某星因“不明知杜雨年龄”未被立案，案件仍在检察院审查中。
# 屏幕亮起
在泗县，冬天很长，少年们很闲。闲得发慌的时候，他们就想找点乐子。那天下午，程浩宇在微信上对兄弟们说：『我找到了一个新的乐子，很嫩。』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惨白的光，照亮了程浩宇的脸。那张脸稚气未脱，却已经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成熟感。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不停地滑动着屏幕。窗外的天空是灰蒙蒙的，冬日的太阳早早就失去了温度，街上的行人裹紧了羽绒服，匆匆走过。
『多嫩？』胡晓东回复得很快，后面跟着一个流口水的表情包。
『初一。』程浩宇按下发送键，嘴角微微上扬。
群聊里沉默了几秒钟，接着骆文杰发了一串感叹号：『！！！卧槽！！！』
潘志强紧接着发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浩哥牛逼。』
程浩宇靠在床头，点开了杜雨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张自拍照，女孩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笑得很灿烂。背景是学校的操场，阳光从她身后斜斜地照过来，在她的头发边缘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程浩宇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舌尖舔了舔嘴唇。
他切换到聊天界面，开始打字：『在吗？』
过了几分钟，杜雨回复了：『在呀，怎么啦？』
『周末有空吗？带你去个好地方。』程浩宇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移动。
『什么好地方呀？』杜雨发了一个歪头疑惑的表情。
『电竞酒店，有很多游戏可以玩，特别好玩。我请你。』程浩宇按下发送，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就咱俩，放松放松。』
屏幕那头，杜雨坐在出租屋的小床上，抱着膝盖看着手机。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简陋的衣柜。墙壁已经开始脱皮，露出下面灰扑扑的水泥。窗外是一条狭窄的巷子，偶尔能听到邻居家炒菜的声音和电视机里嘈杂的广告声。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程浩宇是她在学校认识的，比她高一级，在她刚转学过来的时候主动跟她打招呼，还帮她搬过书。他长得挺高的，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很热情。后来他加了她的微信，时不时会发一些搞笑的视频或者表情包，问她作业写完了没有，吃饭了没有。这让杜雨觉得，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她至少有一个人关心她。
『好呀，什么时候去呀？』她回复道，心里有点小兴奋。她从来没去过电竞酒店，只在短视频里看到过那些炫酷的灯光和高配置的电脑。
『这周六下午两点，我在学校门口等你。』程浩宇几乎是秒回。
『好哒！』杜雨发了一个开心的表情，然后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眼睛想象着周六的场景。
程浩宇切回了群聊，发了一句：『搞定了，周六见。』
『浩哥这是要单独行动？』胡晓东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先探探路，摸摸底。别急，有好东西肯定分你们。』程浩宇回复道，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很快。
『那必须的，浩哥办事我们放心。』骆文杰发了一个抱拳的表情。
潘志强跟着发了一句：『等你好消息。』
程浩宇退出了聊天界面，打开了一个浏览器，搜索了泗县附近的电竞酒店。他浏览了几家，最后选中了一家位置比较偏僻的，房间照片里光线昏暗，装修风格偏向工业风，墙上贴着游戏海报，床是那种宽大的双人床。他截图保存，然后关掉了手机屏幕。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路灯亮起，发出昏黄的光。程浩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稀稀拉拉的行人。他的呼吸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雾气，他伸出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圈，然后又画了一个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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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但温度依然很低。杜雨穿着一件粉色的羽绒服，戴着一顶米色的针织帽，背着一个小书包站在学校门口。她不时踮起脚尖张望，手里握着手机，不停地刷新着微信界面。
『我到了，你在哪呀？』她发了一条消息。
『马上到，你等我一下。』程浩宇很快回复。
又过了几分钟，一辆电动车从远处驶来，停在了杜雨面前。程浩宇坐在车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笑得很阳光：『久等了吧？上车。』
杜雨摇摇头：『没有啦，我也刚到。』她爬上了电动车的后座，双手抓着程浩宇的衣服下摆。
电动车启动了，沿着县城的主干道向南行驶。路两边是一排排低矮的商铺，卖服装的、卖小吃的、卖手机配件的，招牌五颜六色，挤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烤红薯和炸油条的香味，偶尔还能闻到下水道传来的腐臭味。
杜雨坐在后座上，看着两边倒退的景色，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她从来没有跟男生单独出来过，虽然程浩宇看起来很友好，但她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风从她的耳边呼啸而过，吹得她的脸有些发麻。
『快到了吗？』她凑近程浩宇的耳边问道。
『快了，再过两个路口就到。』程浩宇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电动车转进了一条稍微偏僻的街道，两边的建筑物变得稀疏起来，路面也变得坑坑洼洼。程浩宇在一栋看起来有些老旧的建筑前停下，抬头指了指招牌：『就是这儿。』
杜雨抬起头，看到了一块霓虹灯招牌，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星际电竞酒店。招牌的灯光在白天显得有些黯淡，玻璃门上贴着各种游戏角色的贴纸，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车。
『走吧，进去看看。』程浩宇锁好车，推开了玻璃门。
门内是一个小小的前台，空气里飘着一股烟味和方便面的味道。墙上挂着几块显示器，播放着游戏比赛的录像，音量开得很大，解说员的声音显得尖锐而刺耳。前台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正低头玩着手机，听到开门声才抬起头，懒洋洋地问：『几位？』
『开一间双人间，要那种配置好的。』程浩宇掏出手机，准备扫码支付。
『身份证。』女孩伸出手。
『我们是学生，没带身份证，用学生证行吗？』程浩宇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学生证递过去。
女孩瞥了一眼，也没细看，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递给程浩宇一张房卡：『三楼305，密码是房间号后四位。押金一百。』
程浩宇扫码付了钱，拿着房卡转身对杜雨说：『走吧，上楼。』
楼梯很窄，墙壁上贴着一些游戏海报，有些已经翘了边，露出下面斑驳的墙皮。杜雨跟在程浩宇身后，一步一步往上爬。她的心跳得有点快，手心里渗出了一些汗。楼梯间的灯光很昏暗，只有每层转角处有一盏节能灯，发出惨白的光。
到了三楼，程浩宇找到了305的房间，刷卡开门。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房间不大，大约只有十几平米，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台灯。床的左侧是一张电脑桌,上面摆着两台显示器和一台主机，键盘和鼠标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房间的灯光是那种暗红色的氛围灯，让整个空间显得有些暧昧。
『哇，好酷啊！』杜雨走进房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放下书包，走到电脑桌前，伸手摸了摸显示器的边框。
程浩宇关上了门，反锁。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床垫：『先坐会儿，休息休息，一会儿我们再开始玩。』
杜雨转过身，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在了床的另一边。床垫很软，她坐下去的时候身体微微下陷。她把双手放在膝盖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平时玩什么游戏？』程浩宇侧过身，看着她问道。
『我……我玩得不多，就玩玩消消乐，还有那个……跳一跳。』杜雨小声说道，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那些太简单了，我教你玩点好玩的。』程浩宇站起身，走到电脑桌前，打开了主机。显示器亮起，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他熟练地输入密码，桌面上出现了一排游戏图标。
他点开了其中一个，游戏界面弹了出来，背景音乐轰然响起。杜雨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别怕，音量是不是太大了？』程浩宇调低了音量，回头对她笑了笑：『过来，我带你玩。』
杜雨站起身，走到电脑桌前。程浩宇拉过另一把椅子，示意她坐下。两把椅子靠得很近，杜雨坐下的时候，能感觉到程浩宇的胳膊不时碰到自己的肩膀。
『这个游戏很简单，你就跟着我的指示做就行。』程浩宇一边说，一边操作着鼠标和键盘。游戏画面里是一个虚拟的战场,角色在屏幕上奔跑、射击。
杜雨盯着屏幕，试图理解游戏的规则，但那些快速切换的画面让她感到眼花缭乱。她偶尔按几下键盘，却总是按错，导致角色在屏幕上乱跑。
『哎呀，不是这个键啦。』程浩宇笑着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引导她的手指放在正确的按键上。
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完全包裹住了杜雨的小手。杜雨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手指上的茧子摩擦着自己的皮肤。她想抽回手，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任由他握着。
『这样，看到敌人就点鼠标左键，明白了吗？』程浩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嗯……嗯。』杜雨点点头,脸颊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他们又玩了一会儿，程浩宇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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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的掌心
程浩宇的手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掌心贴着杜雨的手背，指腹时不时在她的指关节上轻轻摩挲。那种触感很细微，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却让杜雨的整只手都变得僵硬。她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游戏画面，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快速移动的角色上，但她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那些信息。她只能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度，那股热度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蔓延，让她的脖颈都开始发烫。
『你看，就是这样。』程浩宇说话的时候，脸凑得更近了一些。他的下巴几乎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出的气息直接打在她的耳垂上。杜雨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股她说不清楚的、属于男孩子的气息。
她的耳朵痒痒的，想躲开，但椅子的空间太小，她稍微往旁边挪了挪，却发现程浩宇也跟着挪了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仅没有拉开，反而更近了。她的肩膀完全抵在他的胸口上，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有节奏地压迫着她。
『你好像有点紧张？』程浩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他松开了握着她的手，但手掌却顺势滑到了她的肩膀上，隔着羽绒服轻轻捏了捏。
『没……没有啦。』杜雨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低着头，不敢看程浩宇。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紧紧地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肯定不习惯，没事，一会儿就好了。』程浩宇的手在她肩膀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缓缓滑下，落在了她的腰侧。他的五根手指分开，像是在测量她腰身的宽度，拇指和食指几乎能碰到一起。
杜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好像要跳出来一样。她想站起来，想离开这个位置,但程浩宇的手像是一个温柔的牢笼，把她固定在椅子上。她的大腿紧紧并拢，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我……我想上厕所。』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厕所在那边。』程浩宇松开了手，往房间角落的方向指了指。那里有一扇半掩的门，门缝里透出一丝灯光。
杜雨几乎是逃一样地站起身，快步走向厕所。她推开门，迅速反锁，然后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厕所很小，只有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和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眼睛里带着惊慌失措的神色。
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扑在脸上。冰凉的水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程浩宇的手，他的呼吸，他和她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困惑。她在学校里见过那些高年级的情侣，他们也会这样亲密地靠在一起，手牵着手。难道程浩宇是把她当成……女朋友了吗？
这个想法让她的脸更红了。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父母常年不在家，老师只关心成绩，她的生活简单得像一张白纸，除了上学、写作业、吃饭、睡觉，就没有别的了。程浩宇是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第一个会关心她吃饭了没有、作业写完了没有的人。如果他真的喜欢她……
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深呼吸了几次，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程浩宇已经离开了电脑桌，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刷。听到厕所门打开的声音，他抬起头，对她笑了笑：『回来啦？要不要休息一下？一直坐着玩游戏挺累的。』
杜雨站在原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程浩宇。那张床很大，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床单是深灰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程浩宇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羽绒服已经脱掉了，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他的双腿微微分开，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姿态很放松。
『来嘛，坐这边。』程浩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她招手。
杜雨迟疑地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她的身体紧绷着，双手抓着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
『你怎么这么拘谨？』程浩宇侧过身，支起上半身看着她：『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不好相处？』
『没……没有。』杜雨摇摇头，小声说道：『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程浩宇的眼睛盯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就是……这样……和男生单独在一起。』杜雨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哦，这样啊。』程浩宇笑了起来，他伸手拉住杜雨的手腕，轻轻一拽：『那你得习惯习惯，以后我们还会经常一起玩的。』
杜雨被他拉得失去平衡，整个人倒在了床上。她的后背撞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睁大眼睛，看到程浩宇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的正上方。他用一只手臂撑在她的身侧，整个人罩在她上方，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
『你……你干什么……』杜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坐起来，但程浩宇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让她动弹不得。
『别紧张，我就看看你。』程浩宇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深邃，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杜雨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能感觉到程浩宇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虽然他没有完全压下来，但那种压迫感依然让她喘不过气。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做些什么。
『你的眼睛真好看。』程浩宇突然说道，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了她的鼻子，然后是嘴唇：『嘴唇也很好看，粉粉的，像草莓。』
杜雨听到这些话，脸烧得更厉害了。她紧紧地闭上嘴，不敢说话。她能感觉到程浩宇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在她的脸上来回扫视，扫过的地方都留下了灼热的痕迹。
『你害怕我吗？』程浩宇问道，他的手指抬起来，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
『我……我不知道……』杜雨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对程浩宇的感觉很复杂——他对她很好，但现在这个样子又让她害怕。她不懂这些，不懂男孩子为什么要这样压着她，不懂他眼睛里那种奇怪的光是什么意思。
『别哭啊。』程浩宇看到她眼眶里的泪水，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他松开了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翻身躺在了她旁边：『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这么害怕干什么？』
杜雨听到他这么说，眼泪反而掉了下来。她翻过身，背对着程浩宇，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发出细微的抽泣声。
程浩宇躺在她身后，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好，吓到你了。我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这么敏感。』
『你……你骗人……』杜雨哽咽着说道。
『我没骗你啊，我是真的只是想跟你开玩笑。』程浩宇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他翻过身，也侧躺着，和杜雨面对面：『你看，我现在离你这么远，我要是真想对你怎么样，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
杜雨转过头，眼泪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程浩宇的脸。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无辜，眼睛里带着歉意。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那……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
『因为我想看看你的反应啊。』程浩宇很坦诚地说道：『你知道吗，女孩子害羞的样子特别可爱，我就是想看看你害羞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结果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哭，我以后不逗你了。』
他说着，伸手帮杜雨擦了擦眼泪。他的动作很轻柔，指腹温柔地在她的眼角按了按，然后顺着脸颊滑下，擦掉了泪痕。
杜雨任由他擦着眼泪，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偶尔的抽噎。程浩宇的解释让她稍微放心了一些——他只是想逗她，只是想看她害羞的样子。这听起来不算太过分，虽然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好了，别哭了，眼睛都肿了。』程浩宇收回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擦擦吧。待会儿我们去吃点东西，我请你吃好吃的，算是给你赔罪。』
杜雨接过纸巾，擦了擦脸，然后坐起身。她的眼睛确实有些肿，鼻子也红红的。她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浩宇也坐了起来，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四点了，我们再待一会儿，五点半出去吃饭怎么样？』
『嗯。』杜雨轻轻点了点头。
『那现在做什么呢？』程浩宇歪着头看她：『继续玩游戏？还是……』他停顿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还是我们聊聊天？』
『都可以。』杜雨小声说道。
『那聊天吧，玩游戏太累了。』程浩宇靠在床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也靠过来一点，这样舒服点。』
杜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挪过去靠在床头。她和程浩宇之间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她的身体紧贴着床头板，尽量让自己不要碰到他。
『你平时在家都做什么啊？』程浩宇问道。
『也没做什么，就写作业，看看电视，玩玩手机。』杜雨老实地回答。
『你爸妈呢？他们不在家吗？』
『他们在外地打工，过年才回来。』杜雨说到这里，声音更小了。
『哦，那你一个人住？』程浩宇的语气里带着关切。
『也不是一个人，我和同学合租的。』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女同学啦，我们是闺蜜。』杜雨说道。
『那挺好的，至少有个伴。』程浩宇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杜雨愣了一下，脸又红了起来。她摇摇头：『没……没有。』
『真的没有？』程浩宇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不信，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肯定有很多人喜欢你吧？』
『真的没有……我……我不知道……』杜雨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不敢看程浩宇，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指。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程浩宇突然问道。
杜雨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的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他好吗？可是刚才他压着她的样子明明很吓人。说他不好吗？可是他又对她那么关心，还带她来玩，还要请她吃饭。
『我……我觉得你……挺好的……』她支支吾吾地说道。
『只是挺好的吗？』程浩宇笑了起来，他伸手捏了捏杜雨的脸：『我对你这么好，你就给我一个＜挺好的＞评价？』
杜雨被他捏得缩了缩脖子，她的脸在他手里软软的，像一块白嫩的豆腐。
『那……那很好……』她改口道。
『这还差不多。』程浩宇松开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他侧过身，面对着杜雨，一只手支着头：『那我问你啊，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怎么样？』
杜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看着程浩宇，嘴巴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你……你说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喜欢你。』程浩宇重复了一遍，这次说得更清楚，更慢：『从你刚转学过来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你不知道吗？』
杜雨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喜欢？有人喜欢她？而且是程浩宇这样在学校里挺受欢迎的男生？
『我……我不知道……我没想到……』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现在知道了。』程浩宇盯着她的眼睛，眼神很认真：『所以，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女朋友。这三个字在杜雨的脑海里炸开。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人表白，会被人邀请做女朋友。她的心跳得很快很快，脸烧得几乎要冒烟。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她的大脑像是死机了一样，无法运转。
『我……我……』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别紧张，你慢慢想。』程浩宇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我不逼你现在给我答案，你可以回去想一想。但我想让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想对你好，想照顾你。你一个人在这里多不容易啊，我想陪着你，保护你。』
他的话说得很动听，很真诚。杜雨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和期待。她的心软了下来，那些刚才的害怕和不安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有人喜欢她，有人想照顾她，这对于一个长期缺爱的女孩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
『我……我会好好想的。』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是很小声。
『好，那我等你的答案。』程浩宇笑了起来，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不过，在你给我答案之前，能让我抱抱你吗？就抱一下，我保证不做别的。』
杜雨的身体又紧绷了起来。抱抱？她从来没有被男生抱过，除了小时候爸爸抱过她，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她还没说完，程浩宇就已经凑了过来，双臂环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拥进怀里。
杜雨僵硬地坐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程浩宇的身体很温暖，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能听到他的心跳声。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很奇怪，既让她感到安全,又让她感到不安。
『放轻松，别这么紧张。』程浩宇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他的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打，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在他有节奏的拍打下，杜雨渐渐放松了一些。她的双手慢慢抬起来，犹豫地放在了程浩宇的腰侧，轻轻地回抱住他。
『这样就对了。』程浩宇的声音里带着满意，他的手从她的背部滑到了腰际，停留在那里。他的手指隔着羽绒服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杜雨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他们就这样抱着，在昏暗的房间里，在那张宽大的床上。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隐约的游戏音效声。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杜雨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程浩宇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的手掌从她的腰际慢慢向上移动，滑过她的肋骨，最后停在了她的肩胛骨下方。他的手指在那里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每一圈都让杜雨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你的身体好软。』程浩宇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杜雨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程浩宇的手在她背上游移。她的大脑告诉她这样不对，她应该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程浩宇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了起来。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下，最后握住了她的手。他把她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你摸摸，我的心跳得好快。』他说道。
杜雨的手掌贴在他的胸口上，隔着卫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那种跳动很有力，很快，像是在打鼓。
『都是因为你。』程浩宇继续说道：『我一靠近你，心就跳得特别快。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杜雨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不确定这是不是喜欢，但她确实觉得和程浩宇在一起的时候，心跳会加快，脸会发烫，整个人都变得不像自己。
『你的心跳呢？也很快吧？』程浩宇问道，他松开了她的手，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上。
杜雨倒吸了一口气，她想推开他的手，但程浩宇的手已经贴在了她的左胸上方，隔着厚厚的羽绒服和里面的衣服，她依然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果然，跳得好快。』程浩宇笑了起来，他的手在她胸口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缓缓移开：『别紧张，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杜雨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不敢看程浩宇。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好了，我不逗你了。』程浩宇松开了她，往后靠了靠：『都五点了，我们准备去吃饭吧。』
杜雨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镜子前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有些狼狈，头发有些乱，脸还是红红的，眼睛也有些肿。她用手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程浩宇也站起身，穿上了羽绒服。他走到杜雨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的脸一起出现在镜子里。
『我们俩站在一起还挺配的。』他说道，眼睛盯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杜雨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程浩宇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他的下巴正好能搁在她的肩膀上。他们俩的脸靠得很近，像是情侣在自拍。她的心又开始砰砰跳了起来。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程浩宇松开她，拉着她的手往门口走。
他们离开了房间，下楼退了房卡。前台的女孩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暧昧的意味，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退还了押金。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路灯亮了起来。程浩宇骑着电动车，杜雨坐在后座上。这次她不像来的时候那么拘谨了，她的手抓着程浩宇的衣服下摆，身体稍微往前靠了靠。冬天的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但她的心里却是暖暖的。
程浩宇带她去了一家火锅店。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里面坐满了人。他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程浩宇点了鸳鸯锅，还点了很多肉和菜。
『多吃点，别客气。』程浩宇把涮好的肉夹到她碗里。
杜雨低着头吃着，时不时抬眼看程浩宇一眼。他看起来心情很好，一边吃一边跟她聊天，问她学校里的事，问她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杜雨一一回答,声音比之前大了一些，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吃完饭，程浩宇送她回出租屋。在楼下，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拉着她的手站在昏暗的路灯下。
『今天玩得开心吗？』他问道。
『嗯，开心。』杜雨点点头。
『那就好。』程浩宇笑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还有，记得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嗯，我会的。』杜雨小声说道。
『那我走了。』程浩宇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电动车。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对了，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别人，就我们俩知道就好，行吗？』
杜雨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真乖。』程浩宇冲她挥了挥手，然后骑上电动车离开了。
杜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她转身上楼，回到出租屋。闺蜜还没回来，房间里黑漆漆的。她打开灯，扔下书包，躺在床上。
她盯着天花板，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电竞酒店的房间，程浩宇的拥抱，他的表白，他的手……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不真实。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程浩宇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到了。』她回复道。
『那就好，晚安。』
『晚安。』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程浩宇的脸，他的笑容，他说话时的样子。她想起他说他喜欢她，想起他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像是喝了蜜糖水一样。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也许，有个人喜欢她，照顾她，也不是一件坏事。她这样想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她不知道的是，在另一个地方，程浩宇正拿着手机，在群聊里发了一条消息：『第一步完成了，这小丫头片子警惕性很低，好骗得很。』
胡晓东回复：『什么时候下手？』
『不急，再养养。』程浩宇打字的速度很快：『得让她完全信任我，到时候她就是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骆文杰发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潘志强跟着发：『浩哥高明。』
程浩宇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点开杜雨的微信头像，看着那张笑得灿烂的脸，眼睛里闪过一丝猎食者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
接下来的几天，程浩宇每天都会给杜雨发消息。早上问她起床了没有，中午问她吃饭了没有，晚上问她作业写完了没有。他的关心无微不至，让杜雨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重视的感觉。
她开始期待每天看到他的消息，期待在学校里遇到他。每次在走廊上碰到，程浩宇都会冲她笑一笑，有时候还会摸摸她的头。这些小小的互动让杜雨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挠过一样，痒痒的，甜甜的。
一周后，程浩宇又约她出来。这次他说要带她去看电影。杜雨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她开始期待周末的到来，期待再次和程浩宇单独相处。
周六下午，他们在电影院门口见面。程浩宇买了两张电影票，还买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电影是一部爱情片，讲述的是高中生之间朦胧的爱情故事。
在黑暗的电影院里，程浩宇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杜雨的手。这次杜雨没有挣扎，她任由他握着，甚至主动把手指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在接吻，银幕上放大的画面让杜雨的脸发烫。程浩宇侧过头看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也可以像他们一样？』
杜雨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敢看程浩宇，只是盯着屏幕，小声说：『我……我不知道……』
『那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愿意做我女朋友吗？』程浩宇追问道。
杜雨咬着嘴唇，在黑暗中，她能感觉到程浩宇灼热的目光。她想了很久很久，想到他这段时间对她的好，想到他说要照顾她，想到那个拥抱,想到手牵手的温暖。
『我……愿意。』她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程浩宇听到这个答案，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在黑暗中，那个笑容带着一种诡异的意味，但杜雨看不到。她只感觉到程浩宇握紧了她的手，然后凑过来，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他说道，声音里带着温柔：『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你放心。』
杜雨的心里充满了甜蜜和幸福。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孩，有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会关心她，照顾她，喜欢她。
电影结束后，他们手牵手走出电影院。程浩宇说要送她回家，但在半路上，他突然停下了电动车。
『怎么了？』杜雨疑惑地问道。
『我想亲你。』程浩宇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很直白地说道。
杜雨的脸瞬间红透了。亲？像电影里那样吗？她的心脏狂跳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一下，可以吗？』程浩宇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恳求的意味。
杜雨低着头，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她又不想让程浩宇失望。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程浩宇笑了起来。他关掉电动车的引擎，转过身，双手捧住杜雨的脸。他的脸慢慢靠近，杜雨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那种触感让杜雨全身都僵硬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双手抓着程浩宇的衣服。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长，程浩宇很快就离开了她的嘴唇。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看着她通红的脸和紧闭的眼睛，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睁开眼睛，别害怕。』他说道。
杜雨慢慢睁开眼睛，眼睛里雾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水汽。
『我的女朋友真可爱。』程浩宇笑着说道,然后重新发动了电动车。
在回去的路上，杜雨把头靠在程浩宇的背上，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她觉得自己坠入了爱河，觉得自己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她不知道，这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的开始。程浩宇用温柔和关心编织了一张网，而她已经心甘情愿地走了进去，等待她的，是无尽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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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周，程浩宇的态度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他发消息的频率降低了，有时候杜雨发消息给他，他要过很久才回复，或者干脆不回复。在学校里遇到，他也不像之前那样热情了，只是点点头就走开。
这让杜雨感到很不安。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不是自己不够好，所以程浩宇不喜欢她了。她变得患得患失，每天都在等他的消息，看到手机屏幕亮起就心跳加速，但往往只是一些垃圾短信或者推送广告。
终于，在一个周四的晚上，程浩宇发来了消息：『周六有空吗？』
杜雨看到这条消息，几乎要哭出来。她快速回复：『有的有的！』
『那周六下午两点，还是上次那个地方见。』
杜雨的心里涌起一股狂喜。他还是在意她的，他还是想见她的。她迫不及待地回复：『好的！我一定准时到！』
她没有注意到，程浩宇的这条消息同时也发在了那个四人群聊里。
『周六下午两点，老地方，都准备好。』程浩宇在群里说道。
『收到。』胡晓东回复。
『明白。』骆文杰发了一个握拳的表情。
『浩哥，这次真的要……』潘志强发了一个省略号。
『对，这次来真的。』程浩宇打字的速度很快：『养了这么久，也该收网了。记住，别太粗暴，循序渐进，让她慢慢接受。她要是反抗，就吓唬吓唬她，但别真打，留着以后慢慢玩。』
『懂了。』胡晓东回复。
『浩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骆文杰发道。
程浩宇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他点开杜雨的聊天界面，看着她发来的那句『我一定准时到』，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周六很快就到了。杜雨早早地起床，洗了头，换上了一件新买的粉色卫衣。她在镜子前照了很久，确认自己看起来还不错，才背着小书包出门。
她提前十分钟就到了约定的地点,站在那里等着程浩宇。冬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程浩宇准时出现了。他骑着电动车停在杜雨面前，对她笑了笑：『上车吧。』
杜雨高兴地爬上了电动车。这次程浩宇没有带她去电竞酒店，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一家新开的奶茶店。
『我请你喝奶茶。』程浩宇说道,然后买了两杯奶茶递给她一杯。
他们坐在奶茶店里，程浩宇跟杜雨聊着天。他问她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学习有没有压力。杜雨一一回答，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看来程浩宇还是在意她的，只是之前可能太忙了。
喝完奶茶，程浩宇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去哪里呀？』杜雨问道。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程浩宇神秘地笑了笑。
他骑着电动车，带着杜雨来到了上次那家电竞酒店。杜雨看到熟悉的招牌，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们又来这里呀？』
『嗯，上次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这次我想教你玩点新游戏。』程浩宇说道，然后推开了玻璃门。
前台还是那个女孩，她看到程浩宇，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程浩宇很熟练地办理了入住手续，拿着房卡带着杜雨上楼。
这次的房间是二楼的208，房间布局和上次的差不多，但稍微大一些。程浩宇打开门，让杜雨先进去，然后自己跟着进来，反锁了门。
杜雨放下书包，正准备走向电脑桌，却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谁呀？』她疑惑地问道。
程浩宇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三个男生。杜雨认出了其中一个——是胡晓东，程浩宇的朋友，她在学校里见过几次。另外两个她不认识，但看起来也是同龄人。
『你们……』杜雨看着这三个人走进房间，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哥几个。』程浩宇关上门，对杜雨说道：『胡晓东你认识吧？这两个是骆文杰和潘志强。他们今天也想来玩游戏，我就叫他们一起来了。』
『哦……你好……』杜雨小声地打招呼，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觉得气氛不太对，这三个男生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打量什么猎物。
『你好啊，小妹妹。』胡晓东笑着说道，他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骆文杰和潘志强也在房间里找了位置坐下。四个男生,一个女孩，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杜雨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看向程浩宇，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但程浩宇只是对她笑了笑：『别站着了，过来坐。』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杜雨犹豫地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程浩宇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其他三个男生相视一笑。
『听浩哥说，你是他女朋友？』胡晓东突然问道。
杜雨的脸红了，她点了点头。
『那你们俩亲过了吗？』胡晓东继续问道，眼睛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光芒。
这个问题让杜雨更加羞涩，她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问这个干什么？』程浩宇笑着说道，但他并没有阻止胡晓东继续问下去。
『就好奇嘛。』胡晓东笑了起来：『浩哥，要不你当着我们的面，亲她一下呗？让我们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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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众的吻
程浩宇听到胡晓东的提议，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深了。他转过头看着杜雨，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怎么样？让他们见识一下？』程浩宇的声音很轻，但杜雨能听出其中的某种期待。
『不……不要……』杜雨小声说道，她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身体往后缩了缩。房间里有这么多人，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我女朋友吗？』程浩宇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后颈，手指轻轻捏着那里的皮肤：『亲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可是……可是有人看着……』杜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其他三个男生灼热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全身发冷。
『看着怎么了？他们都是我兄弟，有什么好害羞的。』程浩宇说着，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迫使杜雨转过脸来面对他：『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之前都是骗我的？』
『不是……我没有骗你……』杜雨急忙辩解，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那就证明给我看。』程浩宇的脸凑近了，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杜雨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掐着她脸颊两侧的软肉，让她无法转头躲避。
杜雨想要挣扎，但程浩宇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住她。她能看到他脸上毛孔的细节，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烟草味——这是她之前从未闻到过的味道。他的嘴唇贴了上来，比上次更用力，更粗暴。
这次的吻完全不像上次那样温柔。程浩宇的嘴唇用力压着她的嘴唇,几乎要把她的嘴唇碾碎。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强硬地探了进去。杜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上用力推,但程浩宇纹丝不动。
房间里响起了口水交缠的声音，还有杜雨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她的眼泪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有些流进了两人相接的嘴唇间，咸咸的，涩涩的。
『操，真他妈刺激。』骆文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兴奋的颤抖。
『浩哥牛逼。』潘志强也跟着起哄。
胡晓东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两人，眼神里带着一种饥渴的光芒。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裤裆，在那里揉捏着。
程浩宇终于松开了杜雨。杜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又红又肿，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水渍。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整个人抽抽搭搭地哭着。
『好了，别哭了。』程浩宇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但动作里没有丝毫的温柔，更像是在擦掉什么脏东西：『就亲一下而已，至于哭成这样吗？』
『你……你骗我……』杜雨哽咽着说道，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说……你说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说……』
『我什么时候说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了？』程浩宇打断了她，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我只是说约你出来，又没说不能叫别人。你自己想多了。』
杜雨愣住了。她回忆着程浩宇发来的那条消息，确实，他只是说了时间和地点，并没有说是单独约会。是她自己以为……
『而且，你刚才不是也亲了吗？又没人强迫你。』程浩宇继续说道，他靠在床头，翘起了二郎腿，看着杜雨的眼神变得冷漠：『现在倒好，亲完了就哭，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我……我不是……』杜雨想要解释，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分不清到底是谁的错。
『行了行了，别哭了，烦死了。』程浩宇不耐烦地挥挥手：『要哭就出去哭，别在这里影响我们玩游戏。』
杜雨的心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程浩宇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快到她根本反应不过来。刚才还温柔地叫她女朋友的人，现在却用这种厌烦的语气跟她说话。
『我……我想回家……』她小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委屈。
『回家？』程浩宇挑了挑眉：『行啊，你走吧。』
他说着，指了指门的方向。但他并没有起身，也没有要送她的意思。
杜雨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房间里的四个男生。她想站起来走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而且，她要走到门口，就必须从胡晓东身边经过，而胡晓东坐的位置正好挡住了去门口的路。
『怎么，说要走又不走了？』程浩宇冷笑道：『还是说，你舍不得我？』
『我……』杜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胡晓东站了起来。他走到杜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小妹妹，你是不是对浩哥有什么意见啊？浩哥对你这么好，你还要走？』
『我没有……我只是……』杜雨往后缩，但她背后就是墙，已经无路可退。
『你只是什么？』胡晓东又往前逼近了一步，他的膝盖几乎要碰到杜雨的膝盖：『我看你就是不识好歹。浩哥约你出来玩，是看得起你。你知道有多少女生想让浩哥看一眼吗？』
『我……我知道……』杜雨的声音越来越小。
『知道就好。』胡晓东突然伸手，摸了摸杜雨的头发。他的动作很慢，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从头顶一路滑到发尾：『你的头发真软，摸起来好舒服。』
杜雨的身体僵住了。她想躲开，但背后是墙，无处可躲。
『东哥，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睛看向程浩宇，希望他能说点什么，能制止胡晓东。
但程浩宇只是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在玩，好像根本没看到这一幕。
『我就摸摸头发，又不会怎么样。』胡晓东笑了起来，他的手从杜雨的头发滑到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皮肤也好嫩，水水的，像豆腐一样。』
『别……别碰我……』杜雨抬手想要推开胡晓东的手，但胡晓东抓住了她的手腕。
『哟，还挺有脾气。』胡晓东握着她的手腕，用力捏了捏：『这么细的手腕，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程浩宇……』杜雨扭头看向程浩宇，眼泪又掉了下来：『你让他别碰我……』
程浩宇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对胡晓东说：『行了，别吓着她。』
但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他没有站起来，没有走过来把胡晓东拉开，甚至连语气都是懒洋洋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胡晓东听到程浩宇的话，松开了杜雨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但他脸上带着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得逞的意味。
杜雨的心沉到了谷底。程浩宇的反应让她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他说了让胡晓东别吓她，但他什么都没做。他就坐在那里，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一切发生。
『浩哥发话了，那我就不碰了。』胡晓东笑嘻嘻地说道，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杜雨抱着自己的胳膊，蜷缩在墙角，眼泪无声地流着。她不敢再说话，不敢再动，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只能瑟瑟发抖。
『对了，小妹妹，你多大了？』潘志强突然开口问道。他坐在电脑椅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杜雨。
杜雨不想回答，但她能感觉到四双眼睛都盯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十……十三……』她小声说道。
『十三啊，还挺小的。』潘志强啧啧两声：『不过发育得还不错嘛。』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杜雨身上游移，从她的脸，到她的胸部，再到她的腿。那种目光让杜雨感到恶心，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胸口。
『你看她，还知道害羞呢。』骆文杰也跟着笑起来：『浩哥，你女朋友挺有意思的。』
『是挺有意思的。』程浩宇终于放下手机，他看着杜雨，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不过也挺麻烦的，动不动就哭。』
『女孩子嘛，都这样。』胡晓东说道，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递给程浩宇一根：『来一根？』
『行。』程浩宇接过烟，用打火机点燃。
很快，房间里弥漫起烟雾。杜雨闻到烟味，忍不住咳嗽起来。她从来没有接触过香烟，这种呛人的味道让她的喉咙发痒，眼睛也被熏得流泪。
『咳什么咳，矫情。』程浩宇皱了皱眉，语气很不耐烦。
杜雨捂着嘴，努力憋住咳嗽，但眼泪还是不停地流。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很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浩哥，要不让她坐过来点？』胡晓东指了指床边：『她一个人坐那么远，多孤单啊。』
『也是。』程浩宇夹着烟，对杜雨招了招手：『过来，坐这边。』
杜雨不想过去，但她不敢违抗程浩宇。她慢慢站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到床边，坐在了程浩宇旁边。
程浩宇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肩膀。他嘴里叼着烟，烟雾喷在杜雨的脸上，让她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真麻烦。』程浩宇嘟囔了一句，但他没有把烟灭掉，反而又深深吸了一口。
骆文杰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他坐在杜雨的另一侧，和程浩宇把杜雨夹在中间。他的身体紧紧贴着杜雨，手臂时不时碰到她的手臂。
『你叫什么名字？』骆文杰问道。
『杜雨……』杜雨小声回答。
『杜雨，好名字。』骆文杰笑了起来：『我叫骆文杰，你可以叫我杰哥。』
杜雨没有回应，她低着头，身体紧绷着。
骆文杰的手伸过来，落在了杜雨的膝盖上。隔着牛仔裤，他的手掌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拍了拍：『你的腿真细，跟竹竿一样。』
杜雨倒吸一口气,她想把腿缩回去,但骆文杰的手按得很紧。她抬头看向程浩宇，眼睛里满是求助的神色。
『程浩宇……他……』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怎么了？』程浩宇侧过头看她，眼神很冷淡：『不就是碰了一下你的腿吗？又没脱你裤子，你紧张什么？』
『可是……可是……』杜雨说不出话来，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是什么？』程浩宇的语气变得不耐烦：『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哭？烦不烦啊？』
潘志强也走了过来，在床边蹲下，和杜雨平视。他伸手捏了捏杜雨的脸：『别哭了，我们又不会对你怎么样。就是玩玩，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的手在杜雨的脸上揉来揉去,把她的脸揉得变了形。杜雨想躲开，但背后是程浩宇，旁边是骆文杰，她根本无处可躲。
『真的好嫩啊。』潘志强感叹道，他的手从杜雨的脸滑到了她的脖子，手指在她的脖子上画圈：『这皮肤，吹弹可破。』
『别碰我……求你们了……别碰我……』杜雨终于崩溃了，她大声哭喊起来，双手胡乱地推着潘志强的手。
『哎哟，脾气还挺大。』潘志强笑着松开了手，但他并没有站起来，依然蹲在杜雨面前。
胡晓东也走了过来，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杜雨：『小妹妹，你这样可不好。浩哥带你出来玩，你就应该配合一点。你这样又哭又闹的，让浩哥多没面子。』
『我……我想回家……』杜雨抽泣着说道，她转头看着程浩宇，眼神里满是绝望：『程浩宇，我想回家……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求你了……』
程浩宇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圈。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模糊了他的脸。
『你想回家啊？』他终于开口，语气很平淡。
『嗯……我想回家……』杜雨点头如捣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你走啊，我又没拦着你。』程浩宇指了指门的方向：『门在那里，你自己走。』
杜雨愣住了。她看着那扇门，又看了看挡在她和门之间的三个男生。她要走到门口，必须从他们身边经过，但她不敢。她害怕他们会拦住她，会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怎么不走？』程浩宇冷笑道：『刚才不是说要走吗？现在怎么不走了？』
『我……我……』杜雨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我看你就是在装。』程浩宇的语气变得更冷：『说什么想回家，其实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想让我哄你。我告诉你，我最讨厌这种女生。』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杜雨急忙解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不是？那你走啊。』程浩宇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现在就让他们让开，你走。』
他说着，对其他三个人说：『让开，让她走。』
胡晓东、骆文杰和潘志强相视一笑，然后真的让开了一条路。他们站在两边，中间空出一条通道，直通向门口。
杜雨看着那条通道，心里涌起一股希望。她可以走了，她可以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了。她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要摔倒。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门口挪。
但就在她走到一半的时候，胡晓东突然伸出腿，挡住了她的去路。
『哎呀，不好意思，脚麻了，动不了。』他笑嘻嘻地说道。
杜雨停下脚步，看着挡在面前的腿，眼泪又掉了下来。
『让开……求你了……让我走……』她哽咽着说道。
『我说了，脚麻了。』胡晓东耸耸肩：『要不你等等？等我脚不麻了，你再走？』
『你……你骗人……』杜雨的声音带着绝望。
『我骗人？你有证据吗？』胡晓东笑得更开心了：『我脚真的麻了，不信你问浩哥。』
杜雨转头看向程浩宇，眼神里满是乞求。但程浩宇只是摊开手：『他说脚麻了，我也没办法啊。要不你等等？』
杜雨的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了。她站在原地，身体摇摇晃晃的，像是随时会倒下。
『小妹妹，你别站着了，多累啊。』潘志强走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往回拽：『来，坐回去，咱们好好玩会儿游戏。』
『不要……放开我……』杜雨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挣不脱潘志强的手。
潘志强把她拖回床边，按着她坐下。骆文杰立刻又坐到了她旁边，紧紧贴着她。程浩宇依然靠在床头，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你看，我就说你不是真的想走。』程浩宇笑了起来：『你就是想闹，想让我注意你。行了，别演了，我都看穿你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杜雨无力地辩解着，但她知道，没有人会相信她。
胡晓东重新点了一根烟，然后递给骆文杰一根。很快，房间里又弥漫起烟雾。杜雨被呛得不停咳嗽，但没有人在意。
『对了，小妹妹，你有男朋友吗？』潘志强突然问道。
杜雨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向程浩宇。
『她当然有男朋友了，我就是她男朋友。』程浩宇替她回答了，但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骄傲，反而带着一种嘲讽：『对吧，雨雨？』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但那种叫法让杜雨感到恶心。那不是亲昵，而是一种侮辱。
『嗯……』她小声应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们俩做过吗？』潘志强继续问道，眼睛里闪烁着猥琐的光。
『做什么？』杜雨不明白他在问什么。
『就是那个啊。』潘志强做了个下流的手势：『男女之间的事。』
杜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摇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
『没有啊，那浩哥你也太不行了吧。』潘志强笑着说道：『交了个女朋友，连碰都不碰，你怕她跑了啊？』
『跑？她往哪跑？』程浩宇冷笑道：『她爸妈都不在，除了我，还有谁会对她好？她敢跑，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杜雨，眼神里带着一种威胁。杜雨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墙，无路可退。
『不过话说回来，浩哥，你这女朋友真的挺不错的。』骆文杰说道，他的手又放在了杜雨的膝盖上，这次他的手慢慢往上移，摸到了她的大腿：『这腿，又细又长，摸起来真舒服。』
『别……别摸……』杜雨抓住骆文杰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拿开，但骆文杰的手纹丝不动。
『程浩宇……你让他别摸……』杜雨哭着看向程浩宇。
程浩宇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说：『文杰，别摸了。』
但他的语气依然是懒洋洋的，没有任何强制性。骆文杰听了，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手确实从杜雨的大腿上移开了，但只是移开了几厘米，又重新落了上去，这次落在了更高的位置。
『浩哥，你看，我听你的，没摸了。』骆文杰笑着说道。
程浩宇看着这一幕，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继续抽烟，好像根本没看到骆文杰的手还在杜雨腿上。
杜雨的心彻底凉了。她开始意识到，程浩宇根本没有打算帮她。他说的那些话，只是做做样子，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而已。他根本不在乎她，不在乎她的感受，不在乎她有多害怕。
『小妹妹，你的头发真好看。』胡晓东又走了过来，他的手伸向杜雨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从头顶滑到发尾：『很顺，很柔，肯定没烫过染过吧？』
『你……你别碰……』杜雨试图躲开，但胡晓东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
『我就摸摸头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胡晓东笑着说道，他的手继续在杜雨的头发里摸索，有时候还会故意碰到她的耳朵，或者脖子。
杜雨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群狼包围的小羊，随时会被撕碎。她不停地流泪，眼泪把脸都哭花了，但没有人在意。
『程浩宇……求你了……让他们别碰我了……我害怕……』她哭着恳求道。
程浩宇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对其他三个人说：『行了，你们差不多点，别把她吓坏了。』
他的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胡晓东听了，手从杜雨的头发上移开，但他并没有走远，依然站在床边。骆文杰的手也从杜雨的腿上移开，但他的身体依然紧贴着她。
『浩哥发话了，那我们就听浩哥的。』胡晓东笑着说道。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杜雨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身体不停地发抖。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涸的抽泣声。
程浩宇看了看时间，然后站起身：『我出去买点吃的，你们在这儿等着。』
他说着，拿起外套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杜雨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意味。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房间里只剩下杜雨和三个男生。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压抑。杜雨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能感觉到三双眼睛都盯着她，像是在等待什么。
『浩哥走了啊。』潘志强打破了沉默，他笑嘻嘻地说道。
『是啊，走了。』胡晓东也笑了起来。
骆文杰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又伸了过来，这次直接搭在了杜雨的肩膀上。
『别……求你们了……别碰我……』杜雨哭着说道，声音里满是绝望。
『我们不碰你，就陪你聊聊天。』胡晓东说道，他在床边坐下，和杜雨面对面：『你别这么紧张，我们又不是坏人。』
『对啊，我们都是浩哥的兄弟，你是浩哥的女朋友，那就是我们的弟妹。』潘志强也说道：『我们怎么会对弟妹做坏事呢？』
他们说的话听起来很正常，但他们的眼神，他们的动作，都让杜雨感到深深的恐惧。她知道，程浩宇一走，她就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保护。虽然那个保护本来就是虚假的，但至少程浩宇在的时候,他们还会稍微收敛一点。现在程浩宇走了，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骆文杰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腰，手掌隔着衣服在她的腰上摸索。杜雨想要推开他的手，但骆文杰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推不动。
『你的腰好细。』骆文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暧昧。
『放开我……求你了……放开我……』杜雨哭着说道。
『放开你？为什么要放开你？』骆文杰笑了起来：『我只是抱着我弟妹，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胡晓东也凑了过来，他的手伸向杜雨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越哭越难看。』
潘志强蹲在杜雨面前，手放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拍着：『乖，别怕，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但他们的动作完全和他们说的话相反。他们的手在杜雨身上游移，摸她的头发，摸她的脸，摸她的腰，摸她的腿。杜雨想要挣扎，但她被三个人包围着，根本挣脱不了。
『你们……你们放开我……不然我喊了……』杜雨威胁道，声音带着哭腔。
『喊？你喊啊。』胡晓东笑了起来：『这里是电竞酒店，每个房间隔音都很好。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会听见。而且就算有人听见了，你觉得他们会管吗？』
杜雨愣住了。她想起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前台女孩，那个女孩看她和程浩宇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暧昧和了然。她突然意识到，这种地方，这种事情，可能经常发生。没有人会管，也没有人会在意。
『你要是乖乖的，我们就不会对你怎么样。』骆文杰在她耳边说道：『但你要是不乖，惹我们生气了，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我……我很乖……我会乖的……求你们……别碰我了……』杜雨哭着说道。
『那就好。』胡晓东笑了起来，他的手从杜雨的脸滑到了她的脖子，手指在她的锁骨上画圈：『你这么乖，我们怎么会对你不好呢？』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程浩宇回来了，手里提着几袋零食和几瓶饮料。他看到房间里的场景，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你们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陪弟妹聊聊天。』胡晓东笑着说道，他的手从杜雨身上移开。
骆文杰和潘志强也松开了杜雨，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杜雨看到程浩宇回来，像是看到了救星。她哭着扑向程浩宇：『他们……他们欺负我……你不在的时候……他们……』
程浩宇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杜雨的拥抱。杜雨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你哭什么哭？』程浩宇不耐烦地说道：『我不就出去了一会儿吗？你就受不了了？』
『他们……他们一直摸我……我很害怕……』杜雨抽泣着说道。
『摸你？』程浩宇看向其他三个人：『你们摸她了？』
『没有啊浩哥，我们就是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安慰她。』胡晓东摊开手：『谁知道她这么敏感，碰一下就说我们欺负她。』
『对啊,我们什么都没做。』骆文杰也说道。
『你听见了吧？』程浩宇看着杜雨,语气很冷:『人家什么都没做,你就在这儿哭哭啼啼的。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
『我没有……他们真的……』杜雨想要辩解，但程浩宇打断了她。
『行了，别说了。』程浩宇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我买了点吃的，你们自己拿。』
他说着，在床上坐下，拿起一袋薯片撕开，往嘴里塞了几片。
杜雨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流着。她看着程浩宇，看着他冷漠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她知道，程浩宇不会帮她的。他根本不在乎她被欺负，甚至可能，他就是故意的。他故意走开，给其他三个人机会。他故意不相信她，让她陷入更深的绝望。
『还站着干什么？过来坐。』程浩宇头也不抬地说道。
杜雨慢慢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她的身体紧绷着，双手紧紧抓着衣角。
骆文杰又坐到了她旁边，和之前一样紧紧贴着她。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时不时捏一捏她的肩膀。
杜雨不敢再说什么，她只能任由他碰着，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牛仔裤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胡晓东打开一瓶可乐，递给杜雨：『喝点饮料，润润喉咙，哭了这么久，嗓子肯定渴了。』
杜雨接过可乐，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瓶子。她喝了一小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但并没有让她感觉好一点。
『这才乖嘛。』胡晓东笑着说道，他的手伸过来，摸了摸杜雨的头：『听话的女孩我们都喜欢。』
杜雨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深渊，越陷越深，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四个男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时不时开几句黄色的玩笑，然后哄堂大笑。杜雨坐在他们中间，像一个被遗忘的玩具，没有人在意她的感受。
骆文杰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后背，手掌隔着衣服在她的背上摸索。潘志强蹲在她面前，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时不时往上滑一点。胡晓东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烟，烟雾喷在杜雨的脸上。
程浩宇就坐在杜雨旁边，近在咫尺，但他好像根本看不到这一切。他只是玩着手机，偶尔抬头和其他人说几句话，完全无视杜雨的存在。
杜雨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她只剩下干涸的抽泣。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像一片在风中摇曳的树叶，随时会被吹落。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她再也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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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套下的侵犯
骆文杰的手落在杜雨外套的拉链上。金属拉链在他指尖滑动，发出细微的嗤啦声。
『热不热？这房间空调开得挺足的。』他的声音很轻，贴在杜雨耳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我……我不热……』杜雨的手按住拉链，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不热？可你脸都红了。』骆文杰笑了起来，手上的力道加重，拉链被他一点点往下拽：『肯定是热的，把外套脱了，舒服点。』
杜雨抓着拉链的手被骆文杰轻易地拨开。她想要挣扎，但潘志强从前面抓住了她的双手，把她的手腕按在身体两侧。
『别动，不就是脱个外套吗？』潘志强说道，他的手紧紧握着杜雨的手腕，手指深深陷进她的皮肤里。
拉链被完全拉开了。骆文杰的手伸进外套里，掌心贴着杜雨的腰侧，隔着薄薄的T恤，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
『真的好细。』他说着，手掌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移。
『别……求你们了……』杜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但被潘志强按着，根本动不了。
程浩宇依然坐在旁边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视频。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容不是因为视频，而是因为眼角余光看到的场景。
骆文杰把杜雨的外套从肩膀上褪下来。深蓝色的外套滑落到手肘处，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T恤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痕迹。
『这衣服真薄。』胡晓东走过来，伸手捏了捏杜雨T恤的布料：『跟没穿一样。』
『放开我……程浩宇……』杜雨转头看向程浩宇，眼睛里满是泪水。
程浩宇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然后他对其他三个人说：『别把她衣服弄坏了。』
就这么一句话。不是让他们住手，不是让他们放开她，只是说别把衣服弄坏。
骆文杰笑了起来：『浩哥放心，我们有分寸。』
他把杜雨的外套完全脱了下来，扔在床尾。杜雨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她的身体轮廓在灯光下显露无遗。她的胸部还没有完全发育，但已经有了小小的隆起，在紧身T恤的包裹下，形状清晰可见。
『还真有料。』潘志强盯着杜雨的胸部，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小妹妹才十三岁，就发育成这样，以后还得了。』胡晓东也凑过来，他的手伸向杜雨的肩膀，手指勾住T恤的领口，往下拉了拉。
『别碰……求你们别碰……』杜雨哭着说道，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滴在白色的T恤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但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骆文杰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前面，隔着T恤，他的手掌覆盖在杜雨的胸部上。
杜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触电一样。她想要尖叫，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别怕，我就摸摸。』骆文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手掌在她胸前缓慢地揉动。
那是一种陌生而可怕的触感。杜雨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碰过，那种感觉让她感到羞耻、恐惧和恶心。她的胸部在骆文杰的手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指的轮廓。
『软软的，手感真好。』骆文杰笑着说道，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潘志强松开了杜雨的一只手腕，他的手也伸了过来，覆盖在杜雨的另一侧胸部上。两只手同时在她胸前揉动，杜雨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具。
『不要……不要这样……』她哭着说道，声音断断续续。
胡晓东站在旁边，眼睛紧紧盯着杜雨的身体。他的手伸进裤兜里，在那里摸索着什么。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程浩宇放下手机，点了一根烟。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他看着杜雨被两个人抚摸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种满足的神色。
骆文杰的手指捏住杜雨胸前的凸起，隔着布料用力揉搓。杜雨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往后缩，但背后是墙，她无处可逃。
『疼……疼……』她哭着说道。
『疼什么疼？我又没用力。』骆文杰笑了起来，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
潘志强的手从她的胸部滑到了她的腰，然后往上移，掀起了她的T恤下摆。杜雨感觉到凉气贴在她的皮肤上，她低头一看，白色的T恤已经被掀起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部的皮肤。
『不要……不要掀……』她急忙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拉T恤，想要把衣服拉下来。
但潘志强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身侧。骆文杰趁机把T恤又往上掀了一点，杜雨的肚脐眼露了出来。那是一个小小的凹陷，周围的皮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赘肉。
『皮肤真白。』胡晓东感叹道，他伸手摸了摸杜雨露出来的腰部，手指在她的肚脐眼周围画圈。
杜雨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转头看向程浩宇，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乞求。
『程浩宇……求你了……让他们住手……我害怕……』她哭着说道。
程浩宇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灰色的痕迹。他看着杜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怕什么？』他终于开口，语气很平淡：『他们又没脱你衣服，就摸摸而已。』
『可是……可是……』杜雨说不出话来，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可是什么？』程浩宇的眼神变得冷漠：『你是我女朋友，他们是我兄弟。我兄弟摸摸你怎么了？你这么不给我面子？』
杜雨愣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程浩宇会这么说。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痛苦和恐惧，在他眼里变成了不给面子。
骆文杰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胸部，这次他的手伸进了T恤里，隔着内衣，直接抓住了她的胸部。温热的手掌贴在冰冷的皮肤上，那种温差让杜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
『叫什么叫？』骆文杰笑着说道，手在她胸前用力揉捏：『舒服就直说，装什么装？』
『不是……我不是……』杜雨想要辩解，但她的声音被抽泣声打断。
潘志强的手也伸进了她的T恤里，从下面往上摸。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往上滑，经过肋骨，经过胸骨，最后覆盖在她的另一侧胸部上。
两只手同时在杜雨的胸部揉动，隔着薄薄的内衣，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们手指的温度。那种感觉让她感到恶心，她想吐，但胃里空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
『内衣还挺厚的。』潘志强说道，手指勾住内衣的边缘，往外拉了拉。
『别……别拉……』杜雨惊恐地说道。
『行行行，不拉。』潘志强笑着说道，但他的手并没有拿开，依然在她的胸部揉捏。
胡晓东的手从杜雨的腰滑到了她的背部，手指摸索着内衣的搭扣。他试图解开那个搭扣,但内衣的搭扣很紧,他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这扣子真难解。』他嘟囔道。
『那就别解了。』程浩宇突然开口，他弹了弹烟灰：『差不多就行了，别玩过头了。』
他这句话像是一道命令。骆文杰和潘志强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把手从杜雨的T恤里抽了出来。胡晓东的手也从她的背部移开。
杜雨瘫软在床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她的T恤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下摆还卷在腰部，露出一大片皮肤。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哭得红肿。
『把衣服整理一下。』程浩宇对她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杜雨颤抖着双手，把T恤拉下来。她的手抖得厉害，拉了好几次才把衣服拉平整。然后她去拿被扔在床尾的外套，想要穿上，但骆文杰一把抓住了外套。
『这么快就穿？』他笑着说道：『再坐会儿，不急。』
『我……我冷……』杜雨小声说道。
『冷？刚才不是说不热吗？』骆文杰笑得更开心了：『现在怎么又冷了？』
杜雨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她蜷缩在床上，双手抱着自己，试图用这个姿势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而压抑。四个男生相视而笑，眼神里交流着某种只有他们懂的信息。杜雨坐在他们中间，像一只被猎人包围的小动物，瑟瑟发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杜雨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眼泪一直在流,从来没有停过。她的胸部还残留着被揉捏的痛感,那种痛感像针扎一样,一下一下刺着她的神经。
程浩宇看了看时间,站起身:『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听到这句话,杜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去拿自己的外套。这次骆文杰没有阻止她,任由她把外套穿上。
『我送你回去。』程浩宇说道。
杜雨点点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些人,离开这个让她感到恶心和恐惧的房间。
四个人一起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游戏音效的声音。杜雨低着头,紧紧跟在程浩宇身后,生怕自己走慢了会被落下。
下楼的时候,前台的女孩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她的眼神在杜雨身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杜雨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那种东西让她感到更加羞耻。
走出电竞酒店,外面的空气让杜雨感到一阵眩晕。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把街道照得灯火通明。
『我先走了。』胡晓东对程浩宇说道,然后和骆文杰、潘志强一起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现在只剩下杜雨和程浩宇两个人。杜雨站在路灯下,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
程浩宇看着她,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不经玩？就这点事就吓成这样。』
杜雨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不解和委屈。
『回去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呢。』程浩宇说道,然后转身就要走。
『等等……』杜雨叫住了他,声音带着哭腔:『你……你为什么不帮我？』
程浩宇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我怎么没帮你？我不是让他们别脱你衣服了吗？』
『可是……可是……』杜雨说不出话来。
『可是什么？』程浩宇走回来,站在她面前:『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在那儿,他们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
杜雨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不敢想象,还有什么比刚才更过分的事。
『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在这儿质问我。』程浩宇说道,他的语气变得冷硬:『我对你够好了,你别不识好歹。』
说完,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杜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她想追上去,但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开步子。
最后,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道上的行人很少,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胸口就传来一阵刺痛。
回到租住的房子,闺蜜还没回来。杜雨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她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她脱下外套,脱下T恤,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她的胸部上有几处红印,是被用力揉捏留下的痕迹。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些红印,疼痛立刻蔓延开来。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以为程浩宇喜欢她,她以为他们是在谈恋爱,但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感到迷茫和恐惧。
她拿起手机,想给程浩宇发消息,但手指停在屏幕上,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她什么都没发,把手机扔在一边,蜷缩在被子里。
那一夜,她几乎没有睡着。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今天发生的画面。那些手在她身上游移的触感,那些下流的话语,那些贪婪的眼神,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
……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起的时候,杜雨感觉自己的头像要炸开一样。她强撑着爬起来,洗漱,换衣服,然后去学校。
走在路上的时候,她感觉周围所有人都在看她,都在议论她。虽然理智告诉她,不可能有人知道昨天发生的事,但她还是忍不住低着头,加快脚步。
到了学校,她直接走进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同桌和她打招呼,但她只是勉强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早自习的时候,她盯着课本,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那些字在她眼前跳动,变成一个个模糊的黑点。她的脑海里不停地回放昨天的画面,那些手,那些触碰,那些让她感到羞耻和恶心的动作。
『杜雨,你在看什么呢？』
突然,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杜雨猛地抬起头,看到班主任李老师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不满的表情。
『我……我在看书……』杜雨小声说道。
『看书？』李老师冷笑了一声,她伸手拿起杜雨的课本:『那你告诉我,现在早自习该读哪一课？』
杜雨愣住了。她完全不知道现在该读哪一课,她甚至不知道课本翻到了哪一页。
『不知道？』李老师的声音提高了几度:『那你刚才在干什么？发呆吗？』
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朗读,看向这边。杜雨感觉到几十双眼睛都聚焦在自己身上,脸立刻涨得通红。
『对不起……老师……』她小声说道。
『对不起有什么用？』李老师把课本啪地一声扔在桌子上:『你这成绩本来就不好,现在连早自习都不好好读书,你还想不想上学了？』
杜雨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算了,我也懒得管你。』李老师摆摆手:『反正你这样的学生,我管了也是白管。但是你给我注意点,别这么明显地走神,要是被主任看到了,批评的是我,不是你。』
说完,李老师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杜雨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周围的同学窃窃私语,有人在笑,有人在指指点点。
『活该,谁让她平时就不好好学习。』
『就是,差生就是差生,老师都懒得管。』
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杜雨的心上。她把头埋得更低,手指紧紧抓着课本的边缘,指甲都嵌进了纸张里。
一整个上午,杜雨都浑浑噩噩的。她坐在教室里,眼睛盯着黑板,但根本看不清老师在写什么。老师讲课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但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天的画面。那些手在她身上游移,那些下流的话语,那些贪婪的眼神。她想忘掉,但越是想忘掉,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数学课上,老师点名让她回答问题。她站起来,张了张嘴,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老师问的是什么问题,她甚至不知道老师刚才讲的是哪一章节。
『杜雨,你在听课吗？』数学老师皱着眉头问道。
『我……我……』杜雨的声音带着颤抖。
『坐下吧。』数学老师叹了口气,摆摆手:『下次上课注意听讲。』
杜雨坐下,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有人在窃笑,有人在摇头,还有人在小声议论。
『她怎么了？今天魂不守舍的。』
『谁知道呢,可能昨晚没睡好吧。』
『差生就是差生,连课都不会听。』
那些话语像刀子一样割在杜雨的心上。她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颤抖着。
中午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吃着从食堂打来的饭。饭菜已经凉了,吃在嘴里没有任何味道。她机械地咀嚼着,吞咽着,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闺蜜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你怎么了？今天看起来不太对劲。』
『没事……』杜雨小声说道,她不敢抬头看闺蜜的眼睛。
『真的没事？』闺蜜追问道:『你今天上课一直走神,老师都批评你好几次了。』
『我就是……没睡好……』杜雨随口编了个理由。
『那你下午好好休息一下。』闺蜜拍拍她的肩膀,然后去和其他同学聊天了。
杜雨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窗外。阳光很好,照在操场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但她的心里却是一片黑暗,像被乌云笼罩,看不到一丝光亮。
下午的课,她依然是浑浑噩噩地度过。她坐在座位上,身体在这里,但灵魂好像飘到了别的地方。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同学们纷纷收拾东西离开教室。杜雨慢慢地收拾着书包,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她不想回家,也不想去任何地方。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不被任何人打扰。
走出教室,她沿着走廊慢慢往楼下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杜雨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看到程浩宇站在她身后。
『跟我来。』程浩宇说道,声音很低。
『我……』杜雨想要拒绝,但程浩宇已经拉着她往楼梯下面的角落里走。
那是一个很少有人经过的地方,堆着一些杂物,光线很暗。程浩宇把杜雨拉到角落里,松开了她的手。
『昨天的事……』程浩宇开口,他看着杜雨,眼神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是不是吓到你了？』
杜雨愣住了。她没想到程浩宇会这么问。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害怕。』程浩宇叹了口气,他伸手摸了摸杜雨的头:『但是你要理解,他们是我兄弟,我不能不给他们面子。』
杜雨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想质问程浩宇,想问他为什么要让那些人碰她,为什么不保护她。但她说不出口,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别哭了。』程浩宇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他们碰你了,好不好？』
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杜雨抬起头看着程浩宇,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真的？』她小声问道。
『真的。』程浩宇点点头:『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他们碰你。』
杜雨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想,也许程浩宇是真的在乎她的,也许昨天只是一个意外,也许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
『我……我相信你……』她小声说道。
程浩宇笑了起来,他把杜雨拉进怀里,轻轻抱着她:『乖,以后听我的话,我会对你好的。』
杜雨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那个心跳声让她感到安心,让她觉得自己找到了依靠。
但她不知道的是,程浩宇抱着她的时候,眼睛看向远处,眼神里带着一种她看不到的冷漠和算计。
『对了,今天老师批评你了？』程浩宇突然问道。
『嗯……』杜雨点点头:『我今天上课走神,老师很生气。』
『都怪我。』程浩宇叹了口气:『昨天的事影响到你了。』
『没事……』杜雨小声说道。
『有事。』程浩宇松开她,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认真地看着她:『你要振作起来,不能让老师发现不对劲。知道吗？』
『我知道……』杜雨点点头。
『如果老师问你怎么了,你就说身体不舒服,千万别说别的。』程浩宇的语气变得严肃:『明白吗？』
杜雨愣了一下,她不明白为什么程浩宇要这么说。但看到他严肃的表情,她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
『乖。』程浩宇笑了起来,他又摸了摸杜雨的头:『你真是个听话的好女孩。』
杜雨的脸红了起来。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衣角。
『我送你回家吧。』程浩宇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杜雨小声说道。
『那怎么行？』程浩宇拉住她的手:『我是你男朋友,送你回家是应该的。』
听到他说自己是男朋友,杜雨的心里又涌起一股暖流。她点了点头,跟着程浩宇一起走出学校。
走在路上的时候,程浩宇牵着她的手。他的手很温暖,握着她的手的时候,让她感到安心。
『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程浩宇说道:『我会保护你的。』
『嗯……』杜雨点点头。
她想,也许程浩宇是真的喜欢她的。昨天的事,可能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她愿意相信他,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但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丝隐隐的不安。那种不安像一颗种子,埋在她的心底,随时可能生根发芽。
到了杜雨租住的房子门口,程浩宇松开她的手:『进去吧,早点休息。』
『嗯……』杜雨点点头,她转身要走,但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程浩宇:『程浩宇,你……你真的喜欢我吗？』
程浩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当然喜欢,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
『那……那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杜雨小声问道。
『会的。』程浩宇走过来,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发誓,会一直对你好的。』
杜雨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那我进去了……』
『去吧。』程浩宇松开她,看着她走进楼道,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然后他转身,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消失,变成了一种冷漠的表情。他掏出手机,给胡晓东发了条消息。
『搞定了。』
很快,胡晓东回复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
程浩宇冷笑了一声,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离开。
……
杜雨回到房间,闺蜜还没回来。她一个人坐在床上,脑海里回想着刚才程浩宇说的话。
他说他喜欢她,说会一直对她好。那些话让她感到温暖,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但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安。那种不安挥之不去,像阴影一样笼罩着她。
她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想起那些手在她身上游移的感觉,想起程浩宇冷漠的眼神。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意外,以后不会再发生了。程浩宇答应过她,会保护她,不会再让那些人碰她。
她愿意相信他,因为她不想失去他。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唯一愿意关心她的人。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相信的这个人,正在精心编织一个更大的陷阱,等着她一步步走进去。
夜幕降临,房间里只有一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线照在杜雨的脸上,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孤独而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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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落里的胁迫
那天放学后，杜雨刚走出教室，就看到程浩宇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拿着手机，低头刷着什么。
他抬起头，看到杜雨，脸上露出笑容：『等你半天了。』
杜雨走过去，小声说：『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啊。』程浩宇把手机放进口袋，伸手牵住杜雨的手：『走，我有话跟你说。』
杜雨跟着他往楼梯那边走。但程浩宇没有带她下楼，而是拐进了楼梯旁边的一个小角落。那里是学校的杂物间，平时很少有人来，堆着一些废旧的桌椅和打扫卫生的工具。
『你要说什么啊？』杜雨看着周围昏暗的环境，心里涌起一丝不安。
程浩宇没有马上回答，他把门关上，杂物间里顿时更暗了，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些微弱的光线。
『小雨。』程浩宇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杜雨愣了一下：『快……快一个月了吧……』
『一个月了。』程浩宇点点头，他往前走了一步，靠近杜雨：『你说，我们是不是男女朋友？』
『是……是啊……』杜雨小声说道，她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墙上。
『既然是男女朋友，那就应该做一些男女朋友该做的事情。』程浩宇的手按在杜雨身旁的墙上，把她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什么……什么事情？』杜雨的心跳开始加快，她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
程浩宇没有说话，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杜雨的脸：『你爱我吗？』
『我……我爱你……』杜雨的声音带着颤抖。
『那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程浩宇的手从她的脸滑到脖子，然后往下，停在她的肩膀上。
杜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到程浩宇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她的皮肤上：『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程浩宇的眼神突然变得冷漠：『那你是不爱我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杜雨急忙辩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你是什么意思？』程浩宇的手用力捏了捏她的肩膀：『我对你这么好，你连为我做点事都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杜雨哭着说道，她害怕程浩宇生气，害怕他不要她了。
『真的愿意？』程浩宇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来，按在她的腰上。
『真的……』杜雨点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那好。』程浩宇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他松开杜雨，往后退了一步：『跪下。』
杜雨愣住了，她不明白程浩宇的意思：『什么？』
『我让你跪下。』程浩宇的语气变得不耐烦：『听不懂吗？』
『可是……可是地上很脏……』杜雨看着地面，那里落满了灰尘。
『你到底跪不跪？』程浩宇的眼神变得凶狠：『不跪是吧？那你走，以后别说你是我女朋友。』
『别……别这样……』杜雨哭着说道，她的身体颤抖着，慢慢蹲下去，然后双膝跪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透过校裤传到她的膝盖上，她能感觉到地面上尘土的粗糙感。她抬起头看着程浩宇，眼睛里满是泪水。
『这才乖嘛。』程浩宇笑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杜雨的头，像在抚摸一只宠物：『你知道男女朋友之间会做什么吗？』
杜雨摇摇头，她不知道，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恋爱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我教你。』程浩宇的手从她的头上移开，然后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金属扣环在昏暗的光线里发出轻微的响声。杜雨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恐惧。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做男女朋友该做的事。』程浩宇拉开拉链，那个刺耳的声音在安静的杂物间里格外清晰。
他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然后把内裤也往下拉。他的生殖器从内裤里弹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杜雨能看到那个东西的轮廓。
『你……』杜雨想要站起来，但程浩宇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按在地上。
『别动。』他的声音很冷：『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那现在就证明给我看。』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要做什么……』杜雨哭着说道。
『很简单。』程浩宇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生殖器，那个东西在他的手里慢慢变硬，变大：『你用嘴含住它，然后吸，就像吃冰棍一样。』
杜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要做这种事。她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不要……我不要……』
『你不要？』程浩宇的手用力捏着她的肩膀：『那你就是不爱我。』
『不是……不是的……』杜雨哭得更厉害了。
『那你就做。』程浩宇把她的头往前推，让她的脸靠近他的生殖器：『做了，就证明你爱我。不做，就证明你不爱我。你自己选。』
杜雨跪在地上，她的膝盖疼，心里更疼。她不想做这种事，但她又害怕失去程浩宇，害怕他不要她了。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站起来跑掉。但程浩宇的话像枷锁一样锁住她——"不做就是不爱我"。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滚落。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程浩宇的生殖器。
那个东西在她手里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手心里跳动，皮肤的触感粗糙而陌生。
『对，就是这样。』程浩宇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现在用嘴。』
杜雨睁开眼睛，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的东西。她张开嘴，慢慢凑近，然后用嘴唇碰了碰那个东西的顶端。
一股奇怪的味道立刻涌进她的鼻腔，那是汗液、尿液和某种腥膻气味的混合体。她的胃立刻翻涌起来，想要呕吐。
『别停。』程浩宇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头往前推：『含进去。』
杜雨被迫张大嘴，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被推进她的嘴里。它顶着她的舌头，抵在她的上颚，占据了她整个口腔。
『呜……』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想要把头往后退，但程浩宇的手紧紧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吸。』程浩宇命令道：『像吃冰棍一样吸。』
杜雨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能按照程浩宇说的，轻轻吸了一下。
『嗯……』程浩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对，就是这样，继续。』
杜雨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那个东西，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感觉自己像一个玩具，一个工具，被程浩宇随意摆弄。
『舌头动一动。』程浩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用舌头舔。』
杜雨颤抖着动了动舌头，舌尖碰到那个东西粗糙的表面，她的胃又是一阵翻涌。
『很好……继续……』程浩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在杜雨的后脑勺上施加更大的力道，把她的头往前推，让那个东西进得更深。
杜雨感觉那个东西顶到了她的喉咙，她的呼吸变得困难，鼻腔里发出嗤嗤的喘息声。她想要推开程浩宇，但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根本抬不起来。
『唔……唔……』她发出呜咽的声音，那声音被嘴里的东西堵得含糊不清。
程浩宇开始动起来，他的腰往前顶，让那个东西在杜雨的嘴里进进出出。每次往前顶，那个东西都会撞到杜雨的喉咙深处，激起她强烈的恶心感。
『啧……啧……』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杂物间里格外清晰，那是唾液和那个东西摩擦产生的声音。
杜雨的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迹。她的下巴因为长时间张着嘴而发酸，口腔里满是那个东西的味道。
程浩宇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只手按着杜雨的后脑勺，另一只手……
杜雨突然听到一个轻微的咔嚓声。
她费力地抬起眼睛，透过模糊的泪水，她看到程浩宇正举着手机，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她。
手机屏幕上，她能看到自己的样子——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那个东西，脸上满是泪痕和鼻涕。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想要推开程浩宇，但程浩宇的手紧紧按着她的头，根本动不了。
『别动。』程浩宇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乖乖让我拍。』
『唔……唔……』杜雨拼命摇头，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我说了别动！』程浩宇的语气变得凶狠，他用力按着杜雨的头，让那个东西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里。
杜雨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她的肺在燃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空气进不来。她的手抓住程浩宇的裤腿，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
『唔……咳……』她发出剧烈的咳嗽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真好看。』程浩宇举着手机，换了几个角度拍摄：『特别是你哭的样子，太他妈美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杜雨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远离身体。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来，身体也变得软绵绵的。
程浩宇感觉到她的变化，稍微松开了一点手。那个东西从她的喉咙深处退出来一点，杜雨终于能够呼吸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唾液混着眼泪，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继续。』程浩宇命令道，手机依然对准着她。
杜雨没有力气反抗了，她只能机械地动着舌头，吸着嘴里的东西。她的思维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本能在驱使她的动作。
『啧……啧……嗤……』那些湿润的声音持续响起，伴随着程浩宇粗重的喘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杜雨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膝盖已经疼到麻木，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口腔里满是那个东西的味道。
『要出来了……』程浩宇突然说道，他的声音变得急促：『别吐出来，全部吞下去。』
杜雨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进她的喉咙。那液体腥咸而黏稠，带着一股让她想要呕吐的味道。
『唔……』她想要吐出来，但程浩宇的手紧紧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
『我说了全部吞下去。』程浩宇的语气里带着威胁：『敢吐出来试试。』
杜雨的喉咙剧烈地蠕动着，那些液体一点一点滑进她的食道，进入她的胃里。她的胃立刻开始翻涌，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
『咳……咳咳……』当程浩宇终于松开她的头，她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往前趴在地上，干呕着。
但她的胃里空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干呕出一些唾液和胃液。
程浩宇站在她身后，整理着自己的裤子。他看着手机屏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拍得真不错。』他自言自语道，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像是在回看刚才拍摄的视频。
杜雨趴在地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她的膝盖疼，嘴巴疼，喉咙疼，胃里翻江倒海。她的校裤膝盖处沾满了灰尘，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和鼻涕。
『起来吧。』程浩宇把手机放进口袋，伸手去拉杜雨。
杜雨没有理会他的手，她自己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双腿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又摔倒。
『你……你拍了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喉咙因为刚才的摧残而疼痛。
『当然是拍你刚才的样子。』程浩宇笑着说道：『拍得可好看了，要不要看看？』
『删掉……求你删掉……』杜雨哭着说道，她想要去抢程浩宇的手机，但程浩宇轻易地躲开了。
『删掉？』程浩宇的眼神变得冷漠：『为什么要删？这可是我们爱的证明啊。』
『不是……这不是……』杜雨摇着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怎么不是？』程浩宇走过来，捏住杜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你刚才不是做得很好吗？证明了你爱我啊。』
『我……我……』杜雨说不出话来。
『听着。』程浩宇松开她的下巴，语气变得严肃：『这个视频我会好好保存。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给别人看。但是如果你不听话……』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杜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象着那个视频被传出去的场景，想象着同学、老师、家人看到那个视频的反应。
『不要……求你不要给别人看……』她哭着说道，双手抓住程浩宇的衣袖：『我会听话的……我会听话的……』
『这才对嘛。』程浩宇拍拍她的头：『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为难你。』
杜雨低着头，眼泪滴在地上。她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而且越陷越深，再也爬不出来了。
『把脸擦干净。』程浩宇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巾，递给杜雨：『别让别人看出来。』
杜雨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但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一擦掉又有新的流出来。
『别哭了。』程浩宇有些不耐烦：『又没怎么样，至于哭成这样吗？』
杜雨咬着嘴唇，努力止住眼泪。她用纸巾用力擦着脸，把皮肤都擦红了。
『好了，走吧。』程浩宇打开杂物间的门，外面的光线照进来，刺得杜雨的眼睛一阵疼痛。
她跟着程浩宇走出杂物间，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学生都已经放学离开了。
『我先走了。』程浩宇对杜雨说道：『明天见。』
说完，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杜雨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她的双腿发软，身体靠在墙上才能勉强站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校裤的膝盖处沾满了灰尘，裤腿上还有几道擦痕。她的手抖着想要拍掉那些灰尘，但怎么拍都拍不干净。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有老师经过。杜雨急忙低下头，快步往楼梯那边走。她不敢让老师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敢让任何人看到。
下楼的时候，她的腿软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要摔倒。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慢慢往下走。
走出教学楼，外面的空气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站在楼梯口，深深吸了几口气，但胸口依然感觉闷闷的，像压着一块大石头。
她慢慢往校门口走，每走一步，膝盖就传来一阵疼痛。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生怕有人发现她的异常。
路过校门口的小卖部时，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她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什么可怕事情的人。
她快步走过去，不敢再看镜子。
回家的路上，她的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事。那种感觉，那种味道，那种恶心，还有程浩宇举着手机拍摄的画面。
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嘴里都还残留着那股腥咸的味道。她想吐，但胃里空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
路过一个垃圾桶时，她终于忍不住，趴在垃圾桶旁边干呕起来。
『呕……呕……』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只能呕出一些胃液和唾液。
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小声议论着什么。杜雨顾不上那些，她只想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把那股恶心的感觉全部吐出来。
但她吐不出来。那种感觉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里，成为她的一部分。
呕吐终于停止了，她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食道也在燃烧。
她继续往前走，一步一步，像行尸走肉一样。
……
到了租住的房子，杜雨用钥匙打开门。房间里空空的，闺蜜还没回来。
她走进房间，关上门，然后背靠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只能发出干涩的抽泣声。
她坐在地上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房间里一片漆黑。
她终于站起来，打开灯。刺眼的灯光让她眯起眼睛，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她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可怕——头发像鸟窝一样乱，脸色苍白得像死人，眼睛红肿，嘴唇也因为刚才的干呕而破了皮。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洗脸。冰冷的水打在脸上，刺得皮肤发疼，但她不在乎。她只想把自己洗干净，把那种肮脏的感觉洗掉。
她洗了很久，直到脸上的皮肤都被搓红了，她才停下来。
然后她刷牙，用力刷着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她用了很多牙膏，刷得牙龈都出血了，但嘴里那股腥咸的味道还是挥之不去。
她刷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牙刷上沾满了血迹，她才停下来。
她吐掉嘴里的泡沫，看着洗手池里粉红色的水，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她脱掉衣服，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站在水下，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她用沐浴露拼命搓洗身体，把皮肤都搓红了。她想把自己洗干净，想把那种被玷污的感觉洗掉。
但洗不掉。无论她怎么洗，那种感觉还是存在。
她瘫坐在浴室的地上，抱着膝盖，任由热水浇在身上。水声掩盖了她的哭声，眼泪混在水里，看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温逐渐变凉，她才站起来，关掉花洒。
她裹上浴巾，走出浴室。身体因为长时间泡在热水里而发红，皮肤上还留着搓洗的痕迹。
她换上睡衣，躺在床上。身体很累，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她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着几条未读消息。
有闺蜜发来的，问她回家了没有。
有妈妈发来的，问她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有程浩宇发来的，只有两个字：『乖。』
看到程浩宇的消息，杜雨的手开始颤抖。她想回复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点开通讯录，滑到一个备注是＜星星＞的联系人。
那是她的网友，一个在网上认识的人。他总是在她难过的时候安慰她，在她孤独的时候陪她聊天。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给他发了条消息。
『在吗？』
消息发出去后，她紧紧盯着屏幕，等待对方的回复。
几秒钟后，对方回复了。
谭绍星：『在的，怎么了？』
看到这条消息，杜雨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打字。
『我……我好难过……』
谭绍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杜雨咬着嘴唇，眼泪滴在手机屏幕上。她想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他，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些话太肮脏了，她说不出口。
『我男朋友……他……』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几次，最后只发出了一句话：『他欺负我……』
谭绍星：『欺负你？怎么欺负？他打你了吗？』
『不是……不是打……是……』杜雨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想了很久，最后打出一行字：『他让我做了很恶心的事……』
谭绍星：『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我不会笑你的。』
杜雨盯着屏幕，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打出几个字。
『他让我……用嘴……』
打到这里，她停下来，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谭绍星：『用嘴？用嘴做什么？』
杜雨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咬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打字。
『用嘴……含他那里……』
发出去之后，她立刻把手机扔在一边，捂着脸哭起来。
手机震动了几下，是对方发来的消息。但杜雨不敢看，她只是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过了一会儿，她才颤抖着拿起手机。
谭绍星：『他强迫你的？』
杜雨看着这条消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程浩宇是强迫她的吗？好像是，但又好像不是。他没有用暴力，只是说如果她不做，就是不爱他。
她慢慢打字：『他说……不做就是不爱他……』
谭绍星：『这就是强迫！他这是在利用你的感情威胁你！』
杜雨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谭绍星：『小雨，你要知道，真正爱你的人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他这样对你，根本就不是爱你。』
『可是……可是他说这是男女朋友应该做的……』杜雨打字道。
谭绍星：『胡说八道！谁告诉你男女朋友应该做这种事的？他骗你！』
杜雨愣住了。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男女朋友之间应该做什么。她以为程浩宇说的是对的，以为这就是恋爱。
谭绍星：『而且你才多大？你还是个孩子！他让你做这种事，这是犯罪！』
看到"犯罪"两个字，杜雨的身体颤抖起来。
『犯罪……』她喃喃自语，这个词太沉重了，她承受不起。
谭绍星：『小雨，你要保护好自己。这种人，你要离他远一点。』
『可是……可是他拍了视频……』杜雨哭着打字：『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把视频给别人看……』
发出这条消息后，对方沉默了很久，久到杜雨以为他不会再回复了。
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
谭绍星：『他拍了视频？！这个混蛋！』
谭绍星：『小雨，听我说，这种人就是人渣！他拍视频就是为了控制你，让你不敢反抗。』
谭绍星：『你不能怕他，你要报警！让警察抓他！』
杜雨看着屏幕上"报警"两个字，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报警？她不敢。如果报警了，那个视频会不会被警察看到？会不会被爸妈看到？会不会被所有人看到？
而且，程浩宇说了，如果她不听话，就把视频给别人看。如果她报警，他肯定会把视频发出去的。
『我不敢……』她打字道：『我怕他把视频发出去……』
谭绍星：『他不敢的！他如果敢发，他自己也会被抓！传播这种视频是犯法的！』
杜雨咬着嘴唇，她不知道该相信谁。
谭绍星：『小雨，你要相信我。这种人就是欺负你年纪小，不懂法律。你越怕他，他就越得寸进尺。』
谭绍星：『你要勇敢一点，保护好自己。』
杜雨看着这些消息，眼泪又流了下来。她多想有人能保护她，多想有人能把她从这个噩梦里拉出来。
『可是……我该怎么办……』她打字道，手指颤抖得几乎按不准键盘。
谭绍星：『首先，你要离他远一点。不要再单独和他见面，不要再做他要求你做的事。』
谭绍星：『其次，如果可以的话，你要想办法把那个视频删掉。或者至少要确保他不会把视频传出去。』
谭绍星：『最重要的是，你要告诉家长或者老师。这种事不是你一个人能解决的。』
杜雨看着最后一条消息，身体僵住了。
告诉家长？告诉老师？
她想象着把这件事告诉妈妈的场景，想象着妈妈的反应。妈妈会骂她不检点，会说她不要脸，会说她给家里丢脸。
她想象着把这件事告诉老师的场景，想象着老师的眼神。老师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会觉得她是个坏学生，会把她当成耻辱。
她不敢。她谁都不敢告诉。
『我不能告诉他们……』她打字道：『他们会骂我的……会觉得是我的错……』
谭绍星：『怎么会是你的错？是那个混蛋欺负你，错的是他，不是你！』
谭绍星：『小雨，你要记住，这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不是犯错的人。』
杜雨看着屏幕上的字，眼泪模糊了视线。
不是她的错……真的不是她的错吗？
但她总觉得，如果她不答应做程浩宇的女朋友，如果她不跟他去那些地方，如果她不跪下，这些事就不会发生。
所以，还是她的错。
『我好累……』她打字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谭绍星：『小雨，你要坚强一点。我知道这很难，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谭绍星：『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告诉我。虽然我不在你身边，但我会尽力帮你的。』
看到这条消息，杜雨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至少还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愿意帮她。
『谢谢你……』她打字道。
谭绍星：『不用谢。对了，你在哪个城市？哪个学校？』
杜雨愣了一下，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但最后，她还是打出了答案：『安徽泗县……泗县实验中学……』
谭绍星：『好，我记住了。如果有需要，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谭绍星：『现在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杜雨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嗯……晚安……』她打字道。
谭绍星：『晚安，小雨。记住，保护好自己。』
对话结束了，杜雨盯着屏幕，看着聊天记录。
她把手机放在一边，躺在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杜雨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头里。
她想起谭绍星说的话——"这不是你的错"。
但她还是觉得，是她的错。
如果她不那么渴望被爱，如果她不那么害怕孤独，如果她不那么轻易相信别人，这些事就不会发生。
所以，终究还是她的错。
她蜷缩在被子里，抱着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那一夜，她又失眠了。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今天发生的画面。
那个昏暗的杂物间，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那股恶心的味道，还有程浩宇举着手机拍摄的画面。
她睁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着。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程浩宇还会要求她做什么，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只知道，她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而且越陷越深，再也爬不出来了。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但对杜雨来说，每一天都是噩梦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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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两端的算计
谭绍星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他的脸。
他盯着杜雨发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安徽泗县……泗县实验中学……』他在心里重复着这个地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打开地图软件，输入地址。
地图上显示，从他所在的城市到泗县，开车大概四个小时。
不远。
他的目光回到聊天界面，看着杜雨发来的那些消息。
『他让我……用嘴……含他那里……』
看到这句话，谭绍星感觉到裤裆里一阵躁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各种画面。
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跪在地上，嘴里含着……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隔着裤子摸了摸那里。
那个叫程浩宇的小子，居然抢在他前面了。
谭绍星在心里骂着。他和杜雨网恋这么久，每天陪她聊天，哄她开心，给她发红包，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把她骗到手。
结果现在，她的初次居然要被一个中学生拿走了。
他越想越不甘心。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样也好。让程浩宇先把她调教好，等她被玩得差不多了，自己再出场，反而更容易得手。
毕竟，一个已经被玩坏了的小女孩，反抗能力会更弱。
他想着想着，裤裆里的东西越来越硬。他解开裤子拉链，把那根东西掏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上面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它，开始上下撸动。
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和杜雨的聊天记录。他一边撸动，一边看着那些文字，脑海里想象着杜雨跪在地上的样子。
那个小骚货，才十三岁，就已经会用嘴给男人服务了。
他想象着她的样子，想象着她哭泣的样子，想象着她被迫张开嘴的样子。
『啧……啧……』撸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想象着有一天，杜雨也会这样跪在他面前，用那张稚嫩的嘴含住他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的身体一阵痉挛，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溅在手机屏幕上。
他喘着粗气，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液体，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
然后他用纸巾擦干净手机和手，重新拿起手机。
他点开杜雨的朋友圈，翻看着她发的照片。
大部分都是自拍，穿着校服的她笑得很甜，看起来天真无邪。
谭绍星盯着照片，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他把其中几张照片保存下来，然后打开另一个聊天软件，给几个朋友发消息。
『兄弟们，我找到个极品货色。』
他把杜雨的照片发过去。
很快就有人回复。
『卧槽，这小妞不错啊！多大？』
谭绍星：『13。』
『操，够嫩的！在哪儿？』
谭绍星：『安徽泗县。』
『泗县……不远啊。什么时候能搞到手？』
谭绍星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
『快了。她现在正被她的中学同学玩着。等时机成熟了，我就去把她骗出来。』
『你确定能骗出来？』
谭绍星：『能。这小骚货现在正难受着呢，需要人安慰。我只要扮演一个＜关心她的好人＞，她就会乖乖上钩。』
『高啊！等你好消息！到时候兄弟们一起去爽爽。』
谭绍星：『没问题。到时候大家一起玩。』
结束聊天后，谭绍星又回到和杜雨的聊天界面。
他想了想，又给杜雨发了条消息。
『小雨，睡了吗？』
过了一会儿，杜雨回复了。
杜雨：『还没……睡不着……』
谭绍星：『是不是还在想今天的事？』
杜雨：『嗯……』
谭绍星：『别想了，那种人不值得你难过。你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吗？』
杜雨：『嗯……我知道……』
谭绍星：『对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去看看你。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看到这条消息，杜雨愣住了。
杜雨：『你……你要来看我？』
谭绍星：『对。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一直想见你一面。而且你现在遇到这种事，我想当面和你聊聊，帮你想想办法。』
杜雨盯着屏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从来没有见过谭绍星，只知道他是一个很关心她的网友。如果他真的能来，是不是就能帮她摆脱现在的困境？
杜雨：『可是……可是我们都没见过面……』
谭绍星：『没关系，见一面就熟了。而且我真的很担心你。你一个人在外面，遇到这种事，身边又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我怕你会受更大的伤害。』
杜雨咬着嘴唇，眼泪又流了下来。
谭绍星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她确实很孤独，很无助，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杜雨：『你……你真的愿意来看我吗？』
谭绍星：『当然。你把地址给我，我找个时间过去。』
杜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自己租住的地址发了过去。
谭绍星看着地址，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
鱼儿上钩了。
他回复道：『好，我收到了。最近这几天我看看能不能请假，请到假了我就过去找你。』
杜雨：『真的吗……谢谢你……』
谭绍星：『不用谢。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杜雨：『嗯……晚安……』
谭绍星：『晚安。』
结束对话后，谭绍星把手机扔在一边，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杜雨的样子。
十三岁，148cm，天真无邪……
他的身体又开始有反应了。
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还不是时候。
他要等，等到时机成熟，等到杜雨最脆弱的时候，再去收网。
到时候，她会乖乖地躺在他的床上，任他摆弄。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
另一边，程浩宇的家里。
他坐在电脑前，电脑屏幕上播放着今天拍摄的视频。
视频里，杜雨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他的阴茎。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
『啧……啧……』视频里传来湿润的声音，还有杜雨压抑的呜咽声。
程浩宇盯着屏幕，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的裤裆已经鼓起一个帐篷。
他伸手摸了摸那里，感受着那种胀痛感。
突然，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到是胡晓东发来的消息。
胡晓东：『在干嘛？』
程浩宇：『看视频。』
胡晓东：『什么视频？』
程浩宇：『今天拍的。』
胡晓东：『卧槽！你真拍了？发我看看！』
程浩宇想了想，把视频发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胡晓东打来了视频通话。
程浩宇接通。
屏幕上出现胡晓东的脸，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操，这视频也太他妈刺激了吧！』胡晓东说道，眼睛里闪着光：『她真的给你口了？』
『废话，你没看到吗？』程浩宇得意地说道。
『我靠，你可以啊！』胡晓东竖起大拇指：『怎么搞定的？』
『简单。』程浩宇靠在椅背上：『就说不做就是不爱我，她就乖乖照做了。』
『这招行啊！』胡晓东笑着说道：『她现在是不是特别听话？』
『那当然。』程浩宇拿起手机，给胡晓东看聊天记录：『你看，我发什么她都秒回。』
胡晓东看着聊天记录，眼睛越来越亮。
『对了。』他突然说道：『你什么时候带她出来，我们一起玩玩？』
程浩宇愣了一下：『一起玩？』
『对啊。』胡晓东理所当然地说道：『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嘛。兄弟们都想尝尝鲜呢。』
程浩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
『她现在还是处女。』程浩宇说道：『我还没破她呢。如果现在就带她过去，你们一人一次，她肯定受不了，到时候玩坏了怎么办？』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破她？』
程浩宇想了想：『这几天吧。我找个机会约她出来，开个房，把她破了。破了之后，再慢慢调教，等她习惯了，再带她去见你们。』
『那要等多久啊？』胡晓东有些不耐烦。
『不会太久。』程浩宇说道：『最多一个月。你急什么？好货不怕晚。』
『行吧。』胡晓东妥协道：『那我等你消息。对了，到时候叫上骆文杰和潘志强吗？』
『当然。』程浩宇笑着说道：『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
『那就这么说定了。』胡晓东兴奋地说道：『我先挂了，我要再看几遍视频。』
『行，挂了。』
结束通话后，程浩宇又打开视频，继续观看。
看着视频里杜雨痛苦的样子，他的阴茎变得更硬了。
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东西，开始撸动起来。
视频还在播放，杜雨的呜咽声从音箱里传出来。
程浩宇盯着屏幕，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想象着下一次见到杜雨的场景，想象着把她压在身下，撕开她的衣服，进入她的身体。
那一定会很爽。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身体一阵痉挛，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
他喘着粗气，靠在椅背上，眼睛依然盯着屏幕。
视频还在播放，杜雨的脸上满是泪水。
程浩宇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他还有很多计划。
他要一步一步地把杜雨变成他的玩具，一个完全顺从、不敢反抗的玩具。
他拿起手机，给杜雨发了条消息。
『明天放学后，来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找我。』
发完消息，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明天，会更有趣。
……
第二天清晨，杜雨被闹钟吵醒。
她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她坐起来，感觉头很疼，身体也很沉重。
昨晚她几乎一夜没睡，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天发生的事。
她拿起手机，看到程浩宇发来的消息。
『明天放学后，来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找我。』
看到这条消息，杜雨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不想去，她害怕程浩宇又会要求她做那些事。
但她不敢不去。
如果她不去，程浩宇会不会把视频发出去？
她的手指颤抖着，想要回复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只打了两个字：『好。』
发送之后，她把手机扔在床上，抱着膝盖坐在那里。
她好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闺蜜起床了。
杜雨急忙擦了擦脸，站起来走出房间。
『早。』闺蜜打着哈欠说道。
『早。』杜雨小声回应。
『你昨晚睡得好吗？』闺蜜问道：『我回来的时候看你已经睡了。』
『还……还好。』杜雨勉强笑了笑。
『你脸色好差啊。』闺蜜走过来，仔细看着杜雨的脸：『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可能是没睡好。』杜雨低下头，不敢让闺蜜看到自己的眼睛。
『那你今天要不要请假？』闺蜜关心地问道。
『不用。』杜雨摇摇头：『我没事。』
『那好吧。』闺蜜转身走向洗手间：『我去洗漱了，你也快点啊，不然要迟到了。』
杜雨点点头，回到房间换衣服。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因为昨晚的刷牙而破了皮。
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女孩，更像一个饱经摧残的人。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脑海里又浮现出昨天的画面。
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那股恶心的味道……
她的胃开始翻涌，她急忙跑到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
『你怎么了？』闺蜜听到声音，敲了敲门。
『没……没事……』杜雨喘着气说道：『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杜雨趴在马桶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胃里空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吐出一些胃液。
她站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更惨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今天还要上学，还要见程浩宇，她不能这样。
她用力擦了擦脸，然后走出洗手间。
闺蜜已经洗漱完了，正在收拾书包。
『你真的没事吗？』她看着杜雨，眼神里满是担心。
『没事。』杜雨勉强笑了笑：『走吧，该去上学了。』
两个人一起出门，往学校走去。
路上，闺蜜一直在说话，但杜雨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的脑海里只有程浩宇的那条消息——『明天放学后，来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找我。』
小树林是学校最偏僻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去。
如果程浩宇在那里等她，他会要求她做什么？
杜雨不敢想。
到了学校，她像往常一样走进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同学们陆续进来，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
但杜雨一句话都没说，她只是低着头，盯着桌上的课本。
『杜雨。』
突然，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看到胡晓东站在她的桌前。
胡晓东是程浩宇的朋友，经常和程浩宇一起玩。
『有……有事吗？』杜雨小声问道。
胡晓东弯下腰，靠近她的耳朵，低声说道：『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
杜雨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胡晓东,眼睛里满是恐惧。
『你……你知道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什么都知道。』胡晓东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程浩宇把视频给我看了。』
杜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视频……程浩宇把视频给别人看了……
『不……不要……』她小声哀求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胡晓东拍拍她的肩膀：『只要你乖乖听话。』
说完，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杜雨坐在位置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程浩宇把视频给别人看了……
那还有谁看过？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朵里嗡嗡作响。
『上课了！』
老师走进教室，同学们纷纷回到座位上。
杜雨机械地翻开课本,但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整个上午，她都浑浑噩噩的。
老师叫她回答问题，她站起来，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同学们都在笑她，但她听不见。
她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中午放学后，她没有去食堂吃饭，而是一个人躲在教室的角落里。
她拿出手机，看到程浩宇又发来了消息。
『别忘了下午放学的事。』
杜雨盯着这条消息，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想逃，想跑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但她能逃到哪里去？
她没有钱，没有地方可去，而且程浩宇手里还有那个视频。
如果她逃了，程浩宇肯定会把视频发出去。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做过什么。
她会成为全校的笑柄，会被所有人唾弃。
她不能逃。
她只能服从。
她颤抖着手指，回复了一个字：『嗯。』
发送之后，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下午的课程她一节都没听进去。
她坐在位置上，盯着窗外，脑海里一片空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放学铃响了。
同学们纷纷收拾书包，走出教室。
杜雨坐在位置上没有动。
『小雨，你不走吗？』闺蜜问道。
『你先走吧。』杜雨小声说道：『我……我还有点事。』
『什么事？要我等你吗？』
『不用。』杜雨摇摇头：『你先回去吧。』
『好吧。』闺蜜背起书包：『那我先走了。』
等闺蜜离开后，教室里只剩下杜雨一个人。
她坐在位置上，看着空荡荡的教室，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孤独感。
她慢慢站起来，背起书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还有一些学生，她低着头，快步往楼下走。
走出教学楼，她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小树林。
那里绿树成荫，很少有人去，是学校最偏僻的角落。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脚步，往那个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心就更沉重一分。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走进小树林，树叶在头顶沙沙作响。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她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前面。
是程浩宇。
他靠在一棵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到杜雨走过来,脸上露出笑容。
『来了。』他说道。
杜雨站在几米外,没有往前走。
『过来。』程浩宇招招手。
杜雨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去。
程浩宇看着她,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他笑着问道。
杜雨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问你话呢。』程浩宇的语气变得不耐烦。
『嗯……没睡好……』杜雨小声说道。
『为什么没睡好？』程浩宇走过来,伸手捏住杜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是不是在想昨天的事？』
杜雨的眼泪流了下来。
『哭什么哭？』程浩宇松开她的下巴：『又没怎么样。』
『你……你把视频给别人看了……』杜雨哭着说道。
『哦,你说这个啊。』程浩宇无所谓地说道：『我就给晓东看了,没给别人看。』
『可是……可是你说过不会给别人看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程浩宇反问道：『我只说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把视频传出去。我给我兄弟看一下,又不算传出去。』
杜雨说不出话来。
程浩宇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她知道,这不对。
『好了,别哭了。』程浩宇拍拍她的头：『今天叫你来,是有正事。』
杜雨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恐惧。
『这个周末,我们去开房。』程浩宇直接说道。
杜雨的瞳孔瞬间放大。
『什……什么？』
『开房啊。』程浩宇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该做点更亲密的事了。』
『不……不要……』杜雨摇着头,往后退了一步。
『不要？』程浩宇的眼神变得冷漠：『那你是不爱我了？』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杜雨急忙辩解。
『那你是什么意思？』程浩宇走过来,逼近她：『你昨天都给我口了,现在让你陪我睡一觉,你就不愿意了？』
『可是……可是我还小……』杜雨哭着说道。
『小什么小？』程浩宇不屑地说道：『十三岁有什么小的？网上那些初中生,哪个不是早就开始做了？』
『我……我……』杜雨说不出话来。
『听着。』程浩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这个周末,你必须陪我去。如果你不去……』
他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屏幕对准杜雨。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聊天群组,里面有好几个人。
『如果你不去,我就把视频发到这个群里。』程浩宇冷冷地说道：『到时候,全班同学都会看到你昨天的样子。』
杜雨看着手机屏幕,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看到群里有她认识的名字——都是她的同班同学。
如果视频真的发到群里,她就完了。
『不要……求你不要……』她哭着哀求道。
『那你去不去？』程浩宇问道。
杜雨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不想去,她害怕,她恐惧。
但她不敢拒绝。
『我……我去……』她颤抖着说道。
『这才乖嘛。』程浩宇满意地笑了：『周六上午十点,在学校门口等我。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
杜雨点点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好了,可以走了。』程浩宇挥挥手,像赶走一只宠物一样。
杜雨转身就跑,她跑出小树林,跑出学校,一路跑回租住的房子。
她打开门,冲进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
然后她趴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向谁求助。
她只知道,她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而且越陷越深。
哭累了,她拿起手机,打开和谭绍星的聊天界面。
她想告诉他,想向他求助。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几次。
最后,她只发了一句话：『我好害怕……』
很快,谭绍星回复了。
谭绍星：『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
杜雨咬着嘴唇,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颤抖着手指打字：『他……他要带我去开房……』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扔在一边,捂着脸哭起来。
手机震动了几下,是谭绍星发来的消息。
她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文字。
谭绍星：『什么？！这个畜生！』
谭绍星：『小雨,你千万不能去！』
谭绍星：『如果你去了,他会伤害你的！』
杜雨看着这些消息,哭得更厉害了。
杜雨：『可是……可是他说如果我不去,就把视频发给全班同学……』
谭绍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消息。
谭绍星：『小雨,听我说。这种人就是在威胁你,你越怕他,他就越得寸进尺。』
谭绍星：『你要勇敢一点,不能什么都听他的。』
杜雨看着这条消息,她知道谭绍星说的对。
但她做不到。
她太害怕了,害怕那个视频被传出去,害怕被所有人知道,害怕被所有人唾弃。
杜雨：『我做不到……我太害怕了……』
谭绍星：『那这样吧,你告诉我,他要在什么时候带你去开房？』
杜雨：『这个周六……上午十点……』
谭绍星：『周六……好,我知道了。』
谭绍星：『小雨,你相信我吗？』
杜雨愣了一下。
杜雨：『我……我相信你……』
谭绍星：『那你听我的。周六那天,你先答应他,跟他去。但是你要想办法拖延时间,不要让他太快得逞。』
谭绍星：『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看到这条消息,杜雨的心里涌起一丝希望。
杜雨：『你……你要怎么救我？』
谭绍星：『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记住,周六那天,想办法拖延时间就行了。我会去找你的。』
杜雨：『可是……可是你不知道我在哪里……』
谭绍星：『没关系,我会找到你的。你把学校的地址给我。』
杜雨犹豫了一下,把学校的地址发了过去。
谭绍星：『好,我收到了。小雨,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的。』
杜雨看着这条消息,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这次,不全是恐惧的泪水,还有一丝感动和希望。
至少还有一个人愿意帮她,愿意救她。
杜雨：『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谭绍星：『不用谢。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记住,周六那天,想办法拖延时间,等我去救你。』
杜雨：『嗯……我知道了……』
谭绍星：『晚安。』
杜雨：『晚安……』
结束对话后,杜雨把手机放在一边。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谭绍星要怎么救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救她。
但至少,她现在有了一丝希望。
另一边,谭绍星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周六……
那正好。
他本来还在考虑什么时候去泗县,现在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他点开和杜雨的聊天记录,看着她发来的学校地址。
泗县实验中学……
他打开地图软件,查看从他所在的城市到泗县的
开车四个小时,周六早上出发,中午之前就能到。
他想象着见到杜雨的场景,想象着她会怎样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到时候,她一定会对他充满信任,充满依赖。
那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画面。
周六,一定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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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望的等待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
杜雨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一动不动。
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脑海里不断想着今天要发生的事。
她要去见程浩宇，要跟他去开房。
想到这里，她的胃开始翻涌。
她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洗手间。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是深深的黑眼圈。
她看起来像个幽灵。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该怎么办……』她在心里问自己。
但没有答案。
她走回房间，打开衣柜，看着里面的衣服。
该穿什么？
她随手拿了一件粉色的卫衣和一条牛仔裤。
穿上衣服后，她坐在床边，看着手机。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她打开和谭绍星的聊天记录，看着他昨晚发来的消息。
『记住，周六那天，想办法拖延时间，等我去救你。』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谭绍星真的会来吗？
他真的能救她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别无选择。
她拿起手机，给谭绍星发了条消息。
『你……你真的会来吗？』
发送之后，她盯着屏幕，等待回复。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手机一直没有震动。
她的心越来越沉。
也许，谭绍星根本就不会来。
也许，他说的那些话只是安慰她而已。
她把手机扔在床上，抱着膝盖坐在那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九点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
街上已经有不少人了，有晨练的老人，有遛狗的年轻人，还有骑车经过的学生。
大家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快乐。
只有她，像是活在另一个世界里。
九点半。
她拿起书包，里面什么都没装。
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看起来像是要出门做正常事情的理由。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打开。
一旦打开这扇门，走出去，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打开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闺蜜的房门紧闭着。
杜雨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生怕吵醒她。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她走下楼梯，推开楼门，阳光洒在脸上。
她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然后迈开脚步往学校方向走去。
街道上人来人往，但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就像一个透明人，穿梭在人群中。
走了十几分钟，学校的大门出现在视野里。
今天是周六，学校不上课，大门紧闭着。
她站在门口，看着周围。
没有程浩宇的身影。
她看了看手机，九点五十五分。
还有五分钟。
她靠在学校围墙边，低着头，等待着。
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里全是汗。
她想逃，想转身就跑。
但她不能。
程浩宇手里有那个视频。
如果她逃了，他会把视频发给全班同学。
到时候，她就真的完了。
『杜雨。』
突然，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看到程浩宇站在不远处。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戴着鸭舌帽，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但那笑容让杜雨感到恐惧。
『来了。』程浩宇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她：『还挺准时。』
杜雨低着头，没有说话。
『走吧。』程浩宇转身就走。
杜雨愣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
她跟在程浩宇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程浩宇走得很快，她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他们穿过几条街道，走进一个小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都是老旧的居民楼。
程浩宇在一栋楼前停下，推开一扇门。
门上挂着一个霓虹灯招牌，上面写着『星辰电竞酒店』。
杜雨看着那个招牌，身体开始颤抖。
电竞酒店……这种地方她只在网上见过，从来没有来过。
『愣着干什么？进来啊。』程浩宇回头看着她。
杜雨咬着嘴唇，慢慢走进去。
门内是一个狭窄的楼梯，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烟味和霉味的混合气息。
程浩宇走在前面，一步一步往上走。
杜雨跟在后面，每上一级台阶，心就往下沉一分。
二楼是前台。
前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低头玩手机。
看到程浩宇进来，他抬起头：『哟，小程，又来了？』
『嗯。』程浩宇走到前台：『还是老规矩，要个包间。』
『行。』男人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房卡：『305，密码是六个8。』
程浩宇接过房卡，掏出一百块钱放在桌上。
『不用找了。』他说道。
『得嘞。』男人把钱收起来，又低头玩手机去了。
整个过程，他连看都没看杜雨一眼。
程浩宇拿着房卡转身，看到杜雨还站在楼梯口。
『上来啊。』他说道。
杜雨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不想上去，她害怕。
但程浩宇的眼神变得冷漠起来。
她知道，如果她不上去，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她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往上走。
三楼的走廊很长，两边都是房门。
程浩宇走到305房间门口，刷了房卡。
门锁发出滴的一声，打开了。
他推开门，侧身让杜雨进去。
杜雨站在门口，看着里面。
房间不大，大概只有十几平米。
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的一张大床，床单是黑色的。
床对面是一台巨大的显示器，旁边还有一台游戏主机。
房间的灯光很暗，窗帘紧闭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但掩盖不住底下的霉味。
『进来啊。』程浩宇在她身后说道。
杜雨咬着嘴唇，慢慢走进房间。
身后传来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上锁的咔嗒声。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程浩宇把房卡扔在桌上，然后脱掉外套，扔在椅子上。
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这里。』
杜雨站在门口，没有动。
『过来。』程浩宇的语气变得不耐烦。
杜雨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移动起来。
她走到床边，但没有坐下。
程浩宇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杜雨坐在床边，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程浩宇的手放在她的肩上，轻轻摩挲着。
『别那么紧张嘛。』他低声说道：『我又不会伤害你。』
杜雨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可以走了吗？』她颤抖着问道。
『走？』程浩宇笑了：『你刚来就要走？你当我傻吗？』
『可是……可是我……』
『可是什么？』程浩宇打断她：『你知道你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杜雨低下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程浩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问你，你爱不爱我？』
杜雨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只有赤裸裸的欲望。
『爱……爱……』她颤抖着说道。
『那就乖乖听话。』程浩宇松开她的下巴：『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只要放松，一会儿就过去了。』
他的手开始在杜雨的背上游移，从肩膀滑到腰部。
杜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想推开程浩宇，但手臂完全使不上力。
程浩宇的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卫衣下摆，缓慢地往上移动。
『不要……』杜雨小声说道。
『怎么不要？』程浩宇的手停住了：『你昨天都给我口了，现在还装什么纯洁？』
杜雨说不出话来。
程浩宇的手继续往上移，掌心贴着她的皮肤。
她的皮肤很嫩，很光滑，摸起来像丝绸一样。
程浩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手摸到了杜雨的胸部。
那里还没有发育，只有微微的隆起。
他隔着内衣揉捏着那里。
『嗯……』杜雨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疼吗？』程浩宇问道。
杜雨点点头。
『一会儿就不疼了。』程浩宇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他揉捏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伸到杜雨的背后，摸索着内衣的扣子。
但他笨拙的动作让他花了好几秒才解开。
内衣松开了。
程浩宇把手伸进去，直接握住了杜雨的胸部。
嫩滑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低下头，在杜雨的耳边吹气。
『把衣服脱了。』他低声说道。
杜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快点。』程浩宇催促道。
杜雨颤抖着双手，慢慢抓住卫衣的下摆。
她不想脱，但她知道，如果她不听话，程浩宇会更加粗暴。
她闭上眼睛，把卫衣往上拉。
卫衣脱下来的瞬间，松开的内衣也滑落下来。
她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程浩宇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盯着杜雨的胸部，那里只有两个粉嫩的小突起。
他伸手摸上去，指尖轻轻捏着那两个小点。
『嗯……疼……』杜雨呜咽着。
『别动。』程浩宇说道。
他低下头，把嘴凑过去。
湿热的舌头舔过杜雨的胸部。
『啊……』杜雨惊叫一声，想要推开他。
但程浩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身后。
他的嘴继续在她的胸部游走，舌头舔舐着那两个小点。
『唔……不要……』杜雨哭着说道。
程浩宇没有理会她，他的另一只手伸向杜雨的裤子。
他熟练地解开了裤扣，拉下拉链。
然后他抓住裤腰，用力往下拉。
牛仔裤很紧，他费了一番力气才把裤子拉到大腿位置。
杜雨只剩下一条粉色的小内裤。
程浩宇的手摸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柔软的触感。
他的手指在那里摩擦着。
杜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想夹紧双腿，但程浩宇用膝盖顶开她的腿。
『别夹。』他说道。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内裤滑落下来。
杜雨完全赤裸了。
她蜷缩着身体，想要遮住自己。
但程浩宇抓住她的手，把她推倒在床上。
杜雨躺在黑色的床单上，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
程浩宇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脱得很快，几秒钟就把衣服全部脱光。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紫红色的龟头上渗出透明的液体。
杜雨看到那个东西，眼睛里满是恐惧。
那个东西看起来很大，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程浩宇爬上床，压在杜雨身上。
他的体重压得杜雨几乎喘不过气来。
『放松。』他在杜雨耳边说道：『第一次会有点疼，但很快就好了。』
杜雨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程浩宇的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手指摸索着那里。
他找到了那个小缝，手指缓慢地插进去。
『啊……疼……』杜雨惊叫起来。
那里很紧，很干涩，程浩宇的手指几乎插不进去。
他皱了皱眉，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那是润滑液。
他挤出一些在手指上，然后又伸向杜雨的下体。
这次，手指滑进去容易多了。
程浩宇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试图让那里松弛一些。
『唔……唔……』杜雨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
程浩宇又挤了一些润滑液，这次是涂在自己的阴茎上。
他握着那根东西，对准了杜雨的入口。
『要进去了。』他说道。
杜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推开程浩宇，想逃跑，但她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程浩宇用手扶着阴茎，缓慢地往前推。
龟头抵在杜雨的入口处。
那里太小了，太紧了。
他用力往前顶。
『啊啊啊！！！』杜雨尖叫起来。
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像是被撕裂一样。
程浩宇的龟头挤进去了一点，但马上就被紧紧地夹住。
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阻力。
那是处女膜。
他咬着牙，用力往前顶。
『啊啊啊——不要——疼——』杜雨哭喊着。
程浩宇没有停，他抓住杜雨的腰，用力往前撞。
『噗』的一声。
某个东西破开了。
杜雨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程浩宇的阴茎终于挤进去了。
温热紧致的感觉包裹着他。
他低吼一声，把整根东西都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杜雨的哭喊声变成了无意义的尖叫。
她感觉到下体被撕裂的剧痛，还有某种灼热的东西刺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程浩宇停了几秒，享受着这种紧致的包裹感。
然后他开始动起来。
他缓慢地抽出一半，然后又用力插进去。
『啪』的一声，两具身体撞在一起。
『啊……啊……』杜雨的哭声变得嘶哑。
程浩宇的动作越来越快。
『啪……啪……啪……』
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程浩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抓着杜雨的腰，用力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顶。
每一次撞击都让杜雨发出一声哭喊。
『唔……啊……疼……好疼……』她哭着说道。
程浩宇不理会她，他只专注于自己的快感。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几乎疯狂。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急促。
杜雨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晃动。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甲深深地陷进布料里。
她感觉到下体传来阵阵剧痛，还有某种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那是血。
程浩宇低头看去，看到杜雨的大腿内侧沾满了鲜血。
那景象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啊……啊……不要……』杜雨哭着哀求。
『叫啊……叫得越大声越好……』程浩宇喘着粗气说道。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
杜雨的哭声和床的吱呀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程浩宇感觉到下腹开始收紧。
他快要到了。
他抓着杜雨的腰，用力往下按，同时自己用力往上顶。
『啊——』杜雨尖叫一声。
程浩宇把整根东西都插到最深处。
然后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股热流喷射进杜雨的身体里。
『操……』他低吼一声，身体僵硬了几秒。
然后他瘫软下来，压在杜雨身上。
杜雨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
她感觉到下体传来阵阵刺痛，还有某种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那是程浩宇的精液，混着她的血。
程浩宇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气，然后翻身躺到一边。
他的阴茎从杜雨的身体里滑出来，上面沾满了血和精液。
杜雨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了。
她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躺在那里。
程浩宇坐起来，看着杜雨。
她赤裸地躺在床上，大腿内侧满是血迹。
床单上也有一大片血迹。
程浩宇拿起手机，打开相机。
『咔嚓』一声，他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杜雨赤裸地躺在床上，大腿上的血迹清晰可见。
杜雨听到快门声，转过头看着程浩宇。
『你……你在干什么……』她虚弱地问道。
『拍个照留念啊。』程浩宇笑着说道：『你的第一次，值得纪念。』
杜雨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别哭了。』程浩宇不耐烦地说道：『又没怎么样。』
他站起来，走到浴室。
杜雨听到水流的声音。
程浩宇在洗澡。
她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身体。
胸部上有程浩宇留下的牙印和吻痕。
大腿内侧满是血迹。
下体还在流血。
她颤抖着坐起来，想要下床。
但刚一动，下体就传来剧烈的疼痛。
『啊……』她痛叫一声，又躺了回去。
程浩宇从浴室出来，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
他看到杜雨还躺在床上，皱了皱眉。
『你怎么还不去洗？』他问道。
杜雨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我动不了……』她哭着说道。
程浩宇走过来，看到床单上的大片血迹，啧了一声。
『流了这么多血啊。』他说道：『不过也正常，第一次都这样。』
他伸手拉起杜雨。
杜雨站起来的瞬间，腿一软，差点摔倒。
程浩宇扶住她。
『能走吗？』他问道。
杜雨咬着嘴唇，慢慢挪动脚步。
每走一步，下体都传来刺痛。
还有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程浩宇扶着她走到浴室门口。
『自己洗吧。』他说道，然后松开手。
杜雨扶着墙，慢慢走进浴室。
浴室很小，只有一个淋浴头。
她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洒在身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大腿内侧的血迹被水冲刷着，变成粉红色的水流流进下水道。
她伸手摸向下体，那里肿胀着，疼痛着。
她碰了一下，就痛得缩回手。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站在那里，眼泪混着水流流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直到程浩宇敲了敲门。
『好了没？别洗太久，浪费水。』他说道。
杜雨关掉水龙头，拿起挂在墙上的浴巾。
浴巾很粗糙，擦在皮肤上有些刺痛。
她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程浩宇已经穿好衣服了，正坐在床边玩手机。
看到杜雨出来，他抬起头。
『衣服在那边，快点穿上。』他说道。
杜雨走到床边，看到自己的衣服散落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但刚一弯腰，下体就传来剧痛。
『啊……』她痛叫一声。
程浩宇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杜雨忍着疼痛，一件一件地捡起衣服。
内裤上沾了血迹。
她看着那些血迹，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颤抖着手，把内裤穿上。
然后是裤子，卫衣。
穿好衣服后，她坐在床边，低着头。
程浩宇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记住。』他说道，眼神冷漠：『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就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全班同学。』
杜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还有。』程浩宇继续说道：『下次我叫你，你还是要来。懂吗？』
杜雨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问你懂不懂？』程浩宇加重了语气。
『懂……懂了……』杜雨颤抖着说道。
『这就对了。』程浩宇松开她的下巴，拍拍她的头：『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为难你。』
他拿起桌上的房卡，走向门口。
『走吧，我送你出去。』他说道。
杜雨慢慢站起来。
腿还在发软，下体还在疼痛。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程浩宇站在门口，等着她。
杜雨走到门口，程浩宇打开门。
走廊里很安静，没有其他人。
杜雨跟着程浩宇往楼下走。
下楼梯的时候，她差点摔倒。
但程浩宇没有扶她，只是催促道：『快点。』
杜雨咬着牙，扶着扶手慢慢下楼。
到了一楼，前台的中年男人还坐在那里。
看到他们出来，他抬起头，目光在杜雨身上扫了一眼。
杜雨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感觉那个男人的眼神里带着某种意味，像是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走出酒店，阳光刺眼。
杜雨眯起眼睛。
街上还是那么热闹，人来人往。
程浩宇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你自己回去吧。』他说道：『记住我说的话。』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杜雨站在原地，看着程浩宇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然后她转身，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下体都传来刺痛。
她感觉到有液体从那里流出来，浸湿了内裤。
她不知道那是血还是程浩宇的精液。
街上的人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快乐。
没有人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她有多痛苦。
她就像一个透明人，穿梭在人群中。
走了很久，她终于看到了那栋熟悉的楼。
她走进楼道，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
到了家门口，她掏出钥匙，颤抖着手打开门。
房间里很安静。
闺蜜应该还没回来。
杜雨走进房间，关上门。
然后她瘫软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她只知道，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她被玩坏了。
她被毁了。
哭累了，她爬到床上，蜷缩成一团。
她拿起手机，看到谭绍星发来的消息。
那是一个小时前发的。
『小雨，对不起，我今天临时有事，可能来不了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看到这条消息，杜雨的心彻底凉了。
谭绍星没有来。
他根本就没打算来。
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她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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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声的崩溃
杜雨蜷缩在床上，身体蜷成一团。
下体传来的疼痛让她无法保持任何其他姿势。
那种撕裂般的刺痛，像无数根针在扎着她。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不停地流。
枕头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时间在这个房间里失去了意义。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窄窄的光带。
光带慢慢移动着，从墙角移到床边。
杜雨看着那条光带，眼神空洞。
她的手机在床边振动起来。
她没有去看。
手机又振动了几次，然后停了。
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振动。
杜雨伸手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谭绍星的消息。
『小雨，你还好吗？』
『对不起，我今天真的有急事。』
『你在吗？回我一下。』
杜雨看着这些消息，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把手机放下。
她不想回复。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要告诉他，她已经被程浩宇强奸了吗？
难道要告诉他，她现在正躺在床上，下体还在流血吗？
她说不出口。
手机又振动起来。
这次不是谭绍星，而是一个陌生号码。
杜雨犹豫了一下，点开消息。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赤裸地躺在黑色的床单上，大腿上满是血迹。
她的脸被拍得很清楚。
照片下面是一行字。
『小雨真乖，下次继续哦。』
发送者是程浩宇。
杜雨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想删掉这张照片，但手指却按不下去。
她盯着照片，看着照片里的自己。
那个女孩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无助。
她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手机又振动了。
又是程浩宇发来的消息。
『对了，我把照片发给兄弟们看了。他们都说你很嫩。』
杜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想尖叫，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头蜷缩起来。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程浩宇正躺在自己家的沙发上。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夹着烟。
手机屏幕上是他们几个人的微信群。
群名叫『兄弟会』。
成员有程浩宇、胡晓东、骆文杰、潘志强，还有几个其他同学。
程浩宇刚才在群里发了几张照片。
都是杜雨的照片。
有她赤裸躺在床上的，有她大腿上血迹的特写，还有几张是他插入她身体的角度拍的。
群里瞬间炸开了。
胡晓东：『卧槽！！！你今天真的干了？』
骆文杰：『牛逼啊程哥！』
潘志强：『这小屄看着好嫩啊，都出血了。』
另一个叫李明的：『我靠，真的是处？』
程浩宇得意地打字：『那当然，你看那血，真TM爽。』
胡晓东：『操，羡慕死了。感觉怎么样？』
程浩宇：『紧得要命，差点出不来。不过就是有点疼她，一直在哭。』
骆文杰：『哭才带劲啊！』
潘志强：『程哥，她没反抗？』
程浩宇：『反抗个屁，我手里有她的视频，她敢反抗吗？』
李明：『什么视频？』
程浩宇想了想，又发了一个视频到群里。
那是上次杜雨给他口交的视频。
视频里，杜雨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程浩宇的阴茎。
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的。
但她还是顺从地做着那些动作。
群里又是一阵欢呼。
胡晓东：『卧槽！！！她还给你口过？』
程浩宇：『废话，上周就口了。今天是正式开干。』
骆文杰：『我也想试试。』
潘志强：『+1』
程浩宇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他深吸一口烟，然后打字：『别急，以后有机会。我慢慢调教她，到时候带你们一起玩。』
胡晓东：『真的？程哥你够意思！』
程浩宇：『那当然，兄弟嘛。不过你们得等我玩够了先。』
骆文杰：『没问题，程哥你先来。』
潘志强：『对对对，程哥优先。』
程浩宇满意地点点头。
他又翻看了一遍今天拍的照片，越看越兴奋。
那种征服的感觉太爽了。
尤其是当他插进去的那一刻，感觉到处女膜破裂，杜雨发出的那声尖叫。
那声音让他现在想起来都兴奋。
他的阴茎又开始有反应了。
他摸了摸裤裆，那里已经鼓起来了。
他想起杜雨紧致的身体，想起她下体流血的样子。
他低头看着手机，给杜雨发了条消息。
『小雨，今天爽不爽？我可是很温柔的哦。』
发完消息，他又补了一句。
『下次我叫你，你要乖乖来。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今天的画面。
他决定了，过几天再叫杜雨出来。
而且下次，他要带上胡晓东。
让兄弟也爽一爽。
……
杜雨躺在床上，听到手机又振动了。
但她没有去看。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看。
她只想闭上眼睛，让这一切都消失。
但是疼痛不会消失。
下体的刺痛越来越严重。
她感觉到又有液体流出来。
她颤抖着伸手摸向那里。
手指碰到湿润的布料。
她把手拿出来，看到指尖上沾着鲜红的血。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还在流血。
而且血量似乎比刚才更多了。
她慢慢坐起来，每一个动作都让下体传来剧痛。
她咬着牙，把裤子脱下来。
内裤上已经被血浸透了。
鲜红的血迹从最中间的位置晕染开来，几乎染红了整条内裤。
她脱下内裤，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
那里肿胀着，整个阴部都是红肿的。
阴唇被撕裂了几道口子，血从那些裂口里渗出来。
阴道口还在往外渗血。
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杜雨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血。
她害怕极了。
她会不会死？
她会不会流血流死？
她颤抖着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浴室走。
每走一步，血就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脚印。
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手上。
她捧了一捧水，小心翼翼地往下体浇。
冰冷的水碰到伤口，刺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嘶……』
她咬着牙，继续用水冲洗。
水流冲刷着伤口，血和水混在一起，变成粉红色的液体流进下水道。
她冲洗了很久，但血还是止不住。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去医院，但她不敢。
医生会问她怎么受的伤。
她该怎么说？
说自己被强奸了吗？
那医生会报警的。
到时候警察会来问她。
她的父母会知道。
全校的人都会知道。
她不敢想象那个场景。
她只能继续冲洗，希望血能自己止住。
又过了十几分钟，血似乎流得慢了一些。
她关掉水龙头，用毛巾轻轻擦干下体。
毛巾碰到伤口，又是一阵刺痛。
她咬着牙忍住。
擦干后，她走回房间。
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新的内裤，还有一包卫生巾。
那是她来月经时用的。
她打开卫生巾，贴在内裤上，然后慢慢穿上。
穿上内裤的瞬间，布料摩擦到伤口，又是一阵刺痛。
她皱着眉，慢慢穿上裤子。
然后她坐在床边，看着床单上的血迹。
那一大片血迹，触目惊心。
她知道，这些血迹是洗不掉的。
她得把床单换掉。
但她现在没有力气。
她只想躺下来。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血迹上面。
然后她躺下，蜷缩在被子里。
她的手机还在不停地振动。
她拿起手机，看到又是程浩宇的消息。
『小雨，看到消息了没？』
『别不理我。』
『你要是敢不理我，我就把照片发给全班。』
杜雨的手颤抖着，她打开输入框。
她想打字，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后只打出两个字。
『知道了。』
发送出去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她只知道，她的生活已经彻底被毁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移到了墙上，又慢慢爬到天花板上。
最后，阳光消失了，房间陷入昏暗。
天快黑了。
杜雨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闺蜜回来了。
她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然后是开门声。
『小雨？你在家吗？』闺蜜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杜雨张了张嘴，想回答，但发不出声音。
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闺蜜推开她的房门。
『小雨，你怎么不开灯……』
闺蜜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情景。
地板上有几滴血迹。
床边扔着染血的内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杜雨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小雨！你怎么了？！』闺蜜冲过来，打开床头灯。
灯光照亮房间。
闺蜜看到被子下面渗出来的血迹，脸色变得苍白。
『你……你流血了？怎么回事？』她惊慌地问道。
杜雨看着闺蜜，嘴唇颤抖着。
『我……我……』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闺蜜说着就要去拉杜雨。
『不……不要……』杜雨突然抓住闺蜜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去医院……求你了……』
『可是你流了这么多血！』闺蜜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到底怎么了？』
杜雨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不能说。
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程浩宇说了，如果她敢说出去，他就会把照片发给全班。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她的事。
她会成为全校的笑柄。
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我……我自己不小心……弄伤了……』她含糊地说道。
『弄伤了？怎么弄的？』闺蜜追问道。
杜雨低下头，不敢看闺蜜的眼睛。
『我……我摔了一跤……』
『摔一跤能流这么多血？』闺蜜明显不相信。
杜雨不说话了。
她只是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流。
闺蜜看着她，眼里满是担忧。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坐在床边，轻轻抱住杜雨。
『小雨，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不会害你的。』
杜雨在闺蜜怀里哭了起来。
她哭得很压抑，身体颤抖着，但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闺蜜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的，没事的……』她安慰道。
杜雨哭了很久。
哭累了，她才慢慢停下来。
闺蜜松开她，看着她的脸。
『你先躺好，我去给你拿点水和药。』
说完，闺蜜站起来走出房间。
杜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的手机又振动起来。
她拿起手机，看到又是微信群的消息提示。
她点开。
那是一个叫『初二三班』的群。
那是他们班级的群。
群里有上百条未读消息。
杜雨往上翻，看着那些消息。
大部分都是同学们的日常聊天。
讨论作业，讨论老师，讨论周末去哪里玩。
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杜雨看着这些消息，突然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脱节了。
她和这些同学明明是同龄人。
但她经历的事情，是他们无法想象的。
她继续往下翻。
突然，她看到了程浩宇发的一条消息。
那是半小时前发的。
程浩宇：『周末愉快，各位。』
下面有几个同学回复。
『周末愉快！』
『程哥周末去哪玩了？』
程浩宇：『去了个好地方，爽歪歪。』
『什么好地方？』
程浩宇：『秘密。』
然后他发了个坏笑的表情。
杜雨看着这些对话，手开始颤抖。
程浩宇在暗示什么。
他在向同学们暗示他今天做了什么。
虽然没有明说，但那种得意的语气，让杜雨感到恶心。
她退出班级群，打开和程浩宇的私聊。
那里有他刚才发的那些照片和威胁的话。
她盯着那些照片，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些照片如果被发出去，她的人生就真的完了。
她颤抖着手，想删掉这些照片。
但她知道，就算删掉了也没用。
程浩宇手机里还有。
她永远摆脱不了这些照片。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头蜷缩起来。
闺蜜端着水和药走进来。
『来，喝点水，吃点止痛药。』她说道。
杜雨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水很温，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点干涩。
她吃下止痛药，然后把水杯还给闺蜜。
『谢谢……』她小声说道。
『傻瓜，跟我还说什么谢谢。』闺蜜坐在床边：『你真的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杜雨咬着嘴唇，摇摇头。
闺蜜叹了口气。
『那好吧。但是如果你需要帮助，一定要告诉我。』
杜雨点点头。
闺蜜站起来。
『你先休息，我去做饭。今天想吃什么？』
『我……我不饿……』杜雨说道。
『不行，你流了这么多血，得吃点东西补补。』闺蜜坚持道。
说完，她走出房间。
杜雨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
水龙头的声音，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这些日常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却那么遥远。
她拿起手机，打开和谭绍星的聊天。
谭绍星还在发消息。
『小雨，你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不回我？』
『你是不是生气了？』
『对不起，我真的有急事。下次我一定陪你。』
杜雨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悲哀。
下次？
还有下次吗？
她已经被程浩宇毁了。
她已经不再是干净的女孩了。
她还配得上谭绍星吗？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最后，她打出一行字。
『星辰哥哥，我好累。』
发送出去后，她盯着屏幕。
几秒钟后，谭绍星回复了。
『怎么了小雨？发生什么事了？』
杜雨看着这条消息，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想告诉他，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但她不能。
她怕他知道后会嫌弃她。
她怕他会觉得她脏。
她颤抖着打字。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谭绍星：『是不是学习太累了？要注意休息啊。』
杜雨：『嗯。』
谭绍星：『对了，今天的事真的对不起。下次我一定去找你玩。』
杜雨看着这条消息，苦笑了一下。
玩？
她现在还有心思玩吗？
她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就没有再打字。
谭绍星又发来几条消息，都是一些安慰的话。
但杜雨没有再回复。
她把手机放在一边，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断闪现今天的画面。
程浩宇的笑容。
那间昏暗的酒店房间。
被压在身下的无助。
插入时的剧痛。
流出来的血。
这些画面像梦魇一样缠绕着她。
她想甩掉这些画面，但甩不掉。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个小小的裂缝。
她盯着那个裂缝，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她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再承受这些了？
如果她死了，程浩宇就拿她没办法了。
如果她死了，就不会有人知道今天发生的事了。
她坐起来，看向窗户。
窗户外面是夜色。
她们家住在六楼。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
她的思绪被厨房传来的声音打断。
『小雨，饭好了，快来吃饭！』闺蜜喊道。
杜雨回过神来。
她颤抖着站起来。
下体还在疼，但比刚才好了一些。
她慢慢走出房间。
客厅的灯很亮。
餐桌上摆着两碗面。
面上面放着青菜和荷包蛋。
闺蜜坐在桌边，看到杜雨出来，笑了笑。
『来，吃点东西。我特意给你加了两个蛋。』
杜雨走过去，坐在桌边。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条。
面条送进嘴里，但她尝不出任何味道。
她机械地咀嚼着，吞下去。
闺蜜看着她，眼里满是担忧。
『小雨，你真的没事吗？你看起来好憔悴。』
杜雨摇摇头。
『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
闺蜜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个……你下面还在流血吗？』
杜雨的身体僵了一下。
『好……好一点了……』她小声说道。
『要不明天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闺蜜建议道。
『不用！』杜雨的反应很激烈：『我说了没事，不用去医院！』
闺蜜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好好好，不去不去。』她连忙说道。
杜雨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她低下头。
『没事。』闺蜜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你。』
两个人沉默地吃完饭。
闺蜜收拾碗筷的时候，杜雨走回房间。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振动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是程浩宇发来的消息。
『小雨，在干嘛？』
杜雨咬着嘴唇，没有回复。
程浩宇又发来一条。
『怎么不理我？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今天对你还不够温柔吗？』
杜雨看着这些话，胃里一阵翻涌。
她差点吐出来。
程浩宇继续发消息。
『对了，下周我还想见你。你要乖乖来哦。』
『这次我可能会带个朋友一起。你不介意吧？』
看到这条消息，杜雨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带朋友一起？
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要让其他人也……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
手指颤抖着打字。
『我……我不想去……』
几秒钟后，程浩宇回复了。
『不想去？你确定？』
『那我现在就把照片发到班级群里。』
杜雨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颤抖着打字。
『不要……求你了……』
程浩宇：『那就乖乖听话。记住，下周六，还是老地方。』
『到时候我会叫你的。』
杜雨看着这些消息，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想拒绝，但她不敢。
她只能回复。
『知道了……』
程浩宇：『这才乖嘛。对了，这几天好好养伤，别弄坏了。我下次还要用呢。』
看到这条消息，杜雨再也忍不住了。
她冲进浴室，趴在马桶边吐了起来。
胃里没有什么东西，只吐出一些酸水。
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干呕着。
闺蜜听到声音，冲进来。
『小雨！你怎么了？』
杜雨趴在马桶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眼泪混着呕吐物流进马桶。
闺蜜扶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杜雨摇摇头。
她吐完后，闺蜜扶她起来。
『来，漱漱口。』
杜雨接过水杯，漱了漱口。
吐掉后，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毫无血色。
她看起来像个幽灵。
闺蜜扶着她走回房间。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先是流血，现在又吐。你真的不去医院吗？』
杜雨躺在床上，摇摇头。
『我真的没事……可能就是吃得太急了……』
闺蜜叹了口气。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嗯。』
闺蜜走出房间，关上门。
房间又陷入黑暗。
杜雨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天空是深蓝色的，星星很少。
月亮躲在云层后面，只露出一点微弱的光。
她的手机还在不停地振动。
但她不想再看了。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
但她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出现那些画面。
程浩宇的脸。
那个昏暗的房间。
身下的黑色床单。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夜越来越深。
街道上的声音渐渐消失。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只剩下她一个人，躺在黑暗里。
她想起程浩宇说的话。
下周六，他要带朋友一起。
那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她想逃，但她逃不了。
程浩宇手里有她的照片。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毁了她。
她被困住了。
像一只被捕的鸟，关在笼子里。
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
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浸湿枕头。
她就这样哭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杜雨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
……
与此同时，程浩宇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刚洗完澡，浴巾随意地围在腰间。
他拿起手机，又翻看了一遍今天拍的照片。
看着杜雨赤裸的身体，他又兴奋起来。
他打开微信，看到胡晓东发来的消息。
胡晓东：『程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下次真的带我一起？』
程浩宇笑了笑，回复道：『当然是真的。』
胡晓东：『卧槽！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程浩宇：『准备个屁，到时候直接上就行了。』
胡晓东：『嘿嘿，也是。对了，她现在怎么样？会不会告诉别人？』
程浩宇：『不会。我手里有她的把柄，她不敢说。』
胡晓东：『那就好。程哥你真他妈聪明。』
程浩宇：『那当然。』
他又打开班级群，看着里面的聊天记录。
同学们还在讨论着周末的事。
完全不知道，他们中间有一个女孩，正在经历着地狱般的折磨。
程浩宇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他给杜雨又发了条消息。
『晚安，小雨。好好休息，下周见。』
发完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闭上眼睛，带着满足的笑容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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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房间
周六上午十点，杜雨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程浩宇的名字。
她坐在床边，盯着那个名字，手开始颤抖。
铃声一直响着，刺耳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想不接，但她知道不接的后果。
上次她晚了几分钟回复消息，程浩宇就在班级群里发了一句『有些人挺拽啊』。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那种暗示让她整夜睡不着。
她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很小。
『小雨啊，起床了吗？』程浩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起来很轻松，像是在和朋友聊天。
『嗯……起了……』
『今天有空吧？出来玩玩。』
杜雨咬着嘴唇。
『我……我不太舒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程浩宇笑了。
那笑声让杜雨的后背发凉。
『不舒服？你是想让我帮你舒服舒服吗？』他的语气变得阴冷：『还是说，你想让全班同学看看你有多＜舒服＞？』
杜雨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不……不是……我……我去……』
『这才乖嘛。』程浩宇的声音又恢复了轻松：『老地方，十一点。别迟到啊。』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杜雨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
这一周以来，她每天晚上都在哭。
哭到眼睛肿得睁不开，哭到喉咙发痛。
但哭过之后，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还是要去。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
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衣服。
她随便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和一条牛仔裤。
穿衣服的时候，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浓重的黑眼圈。
整个人瘦了一圈。
她转过身，不想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穿好衣服后，她拿起手机和钥匙。
走出房间时，她听到客厅传来电视的声音。
闺蜜坐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
看到杜雨出来，闺蜜转过头。
『小雨，你要出去吗？』
『嗯……去……去见个朋友……』杜雨低着头说。
『哪个朋友啊？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不用了……』杜雨快速说道：『我很快就回来。』
她不敢让闺蜜陪她去。
如果让闺蜜知道她要去见程浩宇，肯定会问很多问题。
她回答不了那些问题。
『那好吧，路上小心。』闺蜜说道。
杜雨点点头，快步走出家门。
……
电竞酒店在城市的东边，离她家有两站公交的距离。
杜雨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的街景。
街上有很多人，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有牵着手散步的老夫妻，有骑自行车的学生。
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快乐。
只有她，像一个异类。
公交车到站了。
杜雨下车，走了几分钟，来到那栋熟悉的建筑前。
黑色的外墙，闪烁的霓虹灯。
电竞酒店四个字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暗淡。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然后推开门走进去。
前台还是上次那个男人。
他看到杜雨，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又来啦？』他笑着说。
杜雨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程浩宇发来的消息。
『305房间，直接上来。』
杜雨把手机收起来，走向电梯。
前台男人的视线一直跟着她，直到她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
数字从1跳到2，再跳到3。
电梯停了。
门打开。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杜雨顺着房号找到305。
她站在门口，手举起来想敲门，但停在半空中。
她的手在颤抖。
她想转身逃跑。
但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程浩宇的声音。
杜雨握住门把手，推开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不是上次那个小房间。
这是一个套间，客厅很大。
客厅里摆着一张长沙发和几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台大电视，正播放着游戏画面。
但杜雨的注意力不在这些东西上。
她看到了人。
不止程浩宇一个人。
沙发上坐着四个男孩。
程浩宇、胡晓东、骆文杰、潘志强。
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男孩，看起来比他们大几岁。
五个人。
他们都转过头看着她。
程浩宇站起来，笑着走过来。
『来啦？快进来。』他说着，一把抓住杜雨的手腕，把她拉进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
杜雨听到门锁咔嚓一声。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
『程……程浩宇……他们……』她的声音在颤抖。
『哦，介绍一下。』程浩宇搂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到沙发前：『这几位都是我的好兄弟。你见过的，胡晓东、骆文杰、潘志强。这位是陆鹏飞，我表哥。』
那个年纪最大的男孩冲她点点头。
他大概十七八岁，穿着一件黑色T恤，露出手臂上的纹身。
眼神很冷，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杜雨想退后，但程浩宇搂着她的肩膀，她退不了。
『程浩宇……你……你不是说……』她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说什么了？』程浩宇笑着说：『我说带个朋友，现在这不是几个朋友吗？兄弟们都想认识你呢。』
胡晓东站起来，走到杜雨面前。
他上下打量着她，眼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就是她啊？看着挺嫩的。』他伸手想摸杜雨的脸。
杜雨本能地躲开。
胡晓东笑了。
『还挺害羞。』
『别急。』程浩宇按住杜雨的肩膀：『慢慢来。小雨，你先坐下。』
他把杜雨按到沙发上。
杜雨坐在沙发边缘，身体绷得很紧。
五个男孩围在她周围。
她感觉像被狼群包围的羊。
『小雨，渴不渴？喝点水？』程浩宇拿起桌上的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杜雨摇摇头。
她不敢喝。
『不喝？那算了。』程浩宇把水放下，在她旁边坐下。
他的手搭在她肩上。
『小雨，今天叫你来，是因为兄弟们都想和你玩玩。你不介意吧？』
杜雨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我……我想回家……』她小声说。
『回家？』程浩宇笑了：『这才刚来就要走？那多没意思。』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到腰间，收紧。
『你要是现在走，我就把上次的照片发出去。不仅发班级群，还发到学校的论坛上。到时候全校的人都能看到你张开腿的样子。』
杜雨的脸色变得更白。
『不……不要……求你了……』
『那就乖乖听话。』程浩宇在她耳边说：『只要你听话，照片就不会流出去。』
陆鹏飞这时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其他人低沉。
『她多大了？』
『十三。』程浩宇回答。
陆鹏飞挑了挑眉。
『十三？』他看向杜雨：『还在上初中？』
『初二。』胡晓东抢着说：『程哥说她可嫩了。』
陆鹏飞盯着杜雨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
就这一个字，杜雨却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程浩宇站起来，走到门边，确认门锁好了。
然后他回到沙发前。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小雨，把衣服脱了。』
杜雨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我……我……』
『快点。』程浩宇的语气变得不耐烦：『别让我说第二遍。』
杜雨咬着嘴唇，眼泪涌了出来。
她的手颤抖着抓住卫衣的下摆。
但她拉不起来。
她的手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
『看来还得我来啊。』程浩宇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卫衣，往上拉。
『不要……』杜雨想挣扎，但程浩宇力气很大。
他一把把卫衣脱下来，扔到地上。
杜雨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衣，胸前的两点凸起很明显。
胡晓东吹了声口哨。
『身材不错啊。』
程浩宇又去解她的牛仔裤。
杜雨想推开他的手，但骆文杰和潘志强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按在沙发上。
『不要……放开我……』杜雨哭着喊。
但没有人理她。
程浩宇解开她的裤子，拉下拉链，然后用力往下扯。
牛仔裤被脱下来。
杜雨只剩下内衣和内裤。
白色的棉质内裤，很普通，像个小女孩会穿的那种。
五个男孩的眼睛都盯着她。
那些眼神像一把把刀，在她身上割着。
『把剩下的也脱了。』程浩宇命令道。
杜雨摇着头，眼泪不停地流。
『不……求你们……不要这样……』
陆鹏飞这时走过来。
他蹲在杜雨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小妹妹，哭也没用。』他的拇指在她脸上擦过：『既然来了，就好好配合。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
说完，他松开手，站起来。
程浩宇不耐烦了。
他直接伸手去解杜雨的内衣扣子。
杜雨想躲，但被骆文杰和潘志强按着，动不了。
内衣被解开，程浩宇一把扯下来。
两团小小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害怕而微微勃起。
『操，真嫩。』胡晓东盯着那对乳房，喉结滚动了一下。
程浩宇又去扯她的内裤。
『不要！』杜雨尖叫起来。
但程浩宇根本不管。
他用力一扯，内裤被拉下来。
杜雨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遮住那里。
但骆文杰和潘志强分别抓住她的两条腿，用力掰开。
『嗯！放开……』杜雨拼命挣扎。
但她的力气在五个男孩面前微不足道。
她的双腿被掰开，呈M字型。
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那里几乎没有阴毛，只有稀疏的几根绒毛。
阴唇紧闭着，还能看到上次留下的淡淡疤痕。
『操，真的是个雏儿。』胡晓东盯着那里，眼睛都红了。
陆鹏飞也走近，俯身看着。
『程浩宇，你上次弄她的时候，没弄坏吧？』
『没有，就是破了个处，现在都好了。』程浩宇说。
『那行。』陆鹏飞直起身：『我先来。你们等着。』
他开始脱衣服。
黑色T恤被扯下来，露出精瘦的上身。
手臂上的纹身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然后他解开裤子。
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
一根粗大的阴茎弹了出来。
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杜雨看到那根东西，眼睛睁大，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不……不要……太大了……会死的……』她哭着说。
陆鹏飞笑了。
『不会死的。你这个年纪的小屄，弹性好着呢。』
他走到沙发前，跪在杜雨两腿之间。
『把她腿抬起来。』他对骆文杰和潘志强说。
两人立刻照做，把杜雨的两条腿抬高，几乎折到她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道口微微张开。
陆鹏飞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粉嫩的洞口。
『不……不要……求你了……』杜雨哭着求饶。
陆鹏飞不理她。
他挺腰向前。
龟头抵住阴道口。
然后用力一顶。
『啊！！！』杜雨发出一声尖叫。
阴茎头挤进了那个紧窄的通道。
太紧了。
陆鹏飞皱了皱眉。
『操，这么紧。』
他又用力往前顶。
阴茎一寸一寸挤进去。
阴道壁被撑开，紧紧咬着入侵的异物。
杜雨疼得浑身痉挛。
『疼……疼……拔出去……求你了……』她哭着哀求。
但陆鹏飞充耳不闻。
他继续往里挺。
阴茎越来越深。
直到整根都没入进去，龟头抵在子宫口上。
『嗯……』陆鹏飞舒服地叹了口气：『真他妈爽。』
他开始动起来。
抽出一半，再狠狠插进去。
『啊……啊……』杜雨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痛苦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觉得下体要被撕裂。
陆鹏飞的节奏越来越快。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还有水声。
『啧啧啧……』那是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时，液体被搅动的声音。
杜雨不知道那些液体是哪里来的。
她只知道疼。
疼得她想死。
陆鹏飞一边操着她，一边低头看着连接处。
他的阴茎抽出时，带出一些白色的液体。
那是她阴道里分泌的润滑液，被强制分泌出来的。
『看，身体挺诚实嘛。』陆鹏飞笑着说。
其他几个男孩也围过来看。
『操，真的湿了。』胡晓东说。
『小屄就是嫩，随便弄弄就湿了。』骆文杰附和。
杜雨听到这些话，羞耻感淹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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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根鸡巴
她不是湿了。
她的身体只是在自我保护，分泌出一些液体来减少摩擦带来的伤害。
但这些男孩不会懂。
他们只看到她身体的反应，就认为她也在享受。
陆鹏飞加快了速度。
『嗯……啊……』他开始发出低沉的喘息。
每一次冲刺都更深，更用力。
杜雨的小脸扭曲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头发里。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甲陷进沙发的皮革里。
陆鹏飞的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啪！』撞击声更响了。
杜雨的身体太轻，太小。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后滑。
但陆鹏飞的手紧紧抓着她的腰，不让她逃。
『嗯……小屄……真他妈紧……』陆鹏飞喘着粗气。
他的额头冒出汗珠。
汗水滴在杜雨的小腹上，顺着她平坦的肚子流下去。
程浩宇站在旁边看着，裤子已经鼓起一个帐篷。
他伸手进裤子里，握住自己勃起的阴茎，慢慢撸动。
胡晓东也脱了裤子，露出他的阴茎。
比陆鹏飞的略短一些，但也很粗。
他一边撸着一边看陆鹏飞操杜雨。
骆文杰和潘志强还在按着杜雨的腿。
他们低头看着杜雨被撑开的阴部，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那个小洞里进进出出。
阴道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肉棒。
每次抽出时，嫩红的阴道内壁会被带出来一些，像是要被翻出来。
然后又被推回去。
『啧啧啧……噗嗤噗嗤……』水声越来越大。
陆鹏飞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啊……疼……不要了……求求你……』杜雨哭着说，声音已经沙哑了。
她的喉咙疼，下体也疼。
全身都在疼。
陆鹏飞不说话，只是继续冲刺。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变得没有节奏。
『操……要射了……』他低吼一声。
然后狠狠地把整根阴茎插到最深处。
『啊！』杜雨发出一声尖叫。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身体里喷射出来。
陆鹏飞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着，不断喷射。
杜雨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扩散。
那种感觉让她想吐。
陆鹏飞射完后，趴在她身上喘气。
他的重量压得杜雨喘不过气。
过了十几秒，他才从她身上爬起来。
阴茎从她体内抽出。
『啵……』一声轻响。
阴茎离开阴道，带出一股白色的精液。
精液从杜雨张开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屁股沟流到沙发上。
陆鹏飞站起来，看着自己的阴茎。
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液体，还有一些粉红色的血丝。
他走到旁边，用纸巾擦拭。
『谁下一个？』他问。
『我来！』胡晓东迫不及待地说。
他走到杜雨面前。
杜雨躺在沙发上，双腿还被骆文杰和潘志强按着。
她的阴部红肿着，阴道口张开，精液不断流出来。
她的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灵魂。
胡晓东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
『小雨，轮到我了。』他笑着说。
杜雨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但发不出声音。
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胡晓东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还在流精液的阴道口。
然后一挺腰，插了进去。
『嗯……』杜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这次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因为陆鹏飞的精液起到了润滑作用。
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难受。
胡晓东的阴茎虽然比陆鹏飞短一点，但更粗。
撑得她的阴道壁发疼。
『操，好滑。』胡晓东感受着阴道里的精液，舒服地叹气。
他开始抽插。
动作比陆鹏飞更快，更急。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像鞭炮一样响。
杜雨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
她的小乳房也跟着颤动。
胡晓东低头看着那对乳房，伸手抓住。
『唔……』杜雨发出痛苦的声音。
胡晓东的手很粗糙，指甲很长。
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嫩肉，指甲在上面留下红色的印记。
乳头被他捏在指尖，用力搓揉。
『疼……』杜雨小声说。
『疼？那我轻点。』胡晓东说着，但手上的力度没有减轻。
反而更用力了。
他捏着乳头，往外拉。
杜雨的乳房被拉长，变形。
『啊……』她疼得弓起身体。
但胡晓东不放手。
他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快速抽插。
下身传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嗯……小屄……真他妈舒服……』他喘着粗气。
阴茎在阴道里快速进出。
陆鹏飞的精液被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一些精液被挤出来，从连接处流下去。
胡晓东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松开杜雨的乳房，双手抓住她的腰。
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顶在子宫口上。
杜雨疼得眼泪直流。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要被撞坏了。
『啊……啊……不要……太深了……』她哭着说。
但胡晓东根本不听。
他红着眼睛，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操……要射了……』他突然说。
动作变得更加狂乱。
『啪啪啪……』
几十下快速冲刺后，他把阴茎插到最深处。
『嗯！』他闷哼一声。
精液在杜雨体内爆发。
又是一股热流。
混合着陆鹏飞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翻涌。
杜雨感觉自己的肚子胀胀的。
好像被灌满了。
胡晓东射完，拔出阴茎。
『噗……』一声，更多的精液涌出来。
白色的液体像小溪一样从杜雨的阴道流出，在沙发上形成一滩水渍。
『我也来。』骆文杰说。
他松开杜雨的腿，站起来脱裤子。
杜雨想合拢双腿，但潘志强还按着她的一条腿。
骆文杰很快脱光了。
他的身材比其他人壮实，肌肉很发达。
阴茎也是最粗的。
看起来比杜雨的手腕还粗。
杜雨看到那根东西，眼里闪过恐惧。
『不……不要……太大了……』她哭着说。
骆文杰笑了。
『怕什么？前面两个都进去了，我的也能进去。』
他走过来，抓住杜雨的两条腿。
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杜雨的臀部离开沙发，整个下身悬空。
骆文杰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被操得红肿的洞口。
然后用力一推。
『啊啊啊！』杜雨尖叫起来。
太粗了。
虽然有精液润滑，但还是疼。
阴道口被撑到极限，像要裂开一样。
骆文杰一寸一寸往里挤。
杜雨能感觉到阴道壁被一点点撑开。
疼痛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疼……拔出去……求你了……会裂开的……』她哭着哀求。
骆文杰不理她。
他继续往里推。
终于，整根阴茎都埋进去了。
杜雨的小腹微微隆起。
能看到阴茎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
『操，这么紧。』骆文杰舒服地叹气。
他开始动起来。
但不是抽插，而是碾磨。
阴茎在阴道里转圈，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嗯……啊……』杜雨发出痛苦的声音。
这种碾磨比抽插更难受。
因为每一寸阴道壁都被摩擦到。
骆文杰的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掰得更开。
然后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很慢，但很深。
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根，然后狠狠插进去。
『啪……啪……啪……』
撞击声沉闷而有力。
杜雨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她感觉自己像个玩具，被人随意摆弄。
骆文杰的节奏很有规律。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子宫口上。
杜雨疼得想晕过去。
但意识却清醒得很。
她清楚地感受着下体的每一次侵犯。
程浩宇这时走过来。
他脱光了衣服，阴茎高高翘起。
『小雨，嘴巴张开。』他说。
杜雨愣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程浩宇的阴茎凑到她脸前。
『不……』她想说话。
但程浩宇抓住她的头发，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唔！』杜雨被堵住嘴，发出呜咽声。
程浩宇的阴茎在她嘴里捅动。
『吸，用舌头舔。』他命令道。
杜雨不会。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程浩宇不耐烦了。
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自己动。
阴茎在她嘴里抽插。
『唔……唔……』杜雨被呛得直流眼泪。
她想吐，喉咙里泛起酸水。
但嘴被堵着，吐不出来。
只能强忍着。
程浩宇的龟头不断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杜雨呛咳起来。
『别咳，忍着。』程浩宇说。
他继续在她嘴里抽插。
杜雨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鼻子里都是程浩宇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那种腥味。
她想呼吸，但鼻子和嘴都被堵住了。
脸憋得通红。
程浩宇这才稍微退出一点。
杜雨大口喘气。
但还没喘两口，程浩宇的阴茎又插进来了。
就这样，她的嘴和下体同时被侵犯。
骆文杰在下面操她的阴道。
程浩宇在上面操她的嘴。
两个人的节奏不一样。
骆文杰很慢，程浩宇很快。
杜雨的身体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她感觉自己不是人，是一个洞。
一个供他们发泄的洞。
『唔……唔……』她的呜咽声从鼻子里传出来。
眼泪不断流下。
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骆文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快。
程浩宇也加快了。
『嗯……小嘴真他妈软……』他喘着粗气。
阴茎在杜雨嘴里横冲直撞。
杜雨快要晕过去了。
缺氧让她头晕目眩。
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骆文杰突然停住。
『操……要射了……』
他把阴茎插到最深处。
精液喷射出来。
第三股精液灌进杜雨的子宫。
杜雨能感觉到那股热流。
她的肚子更胀了。
骆文杰射完，拔出阴茎。
『噗……』大量精液涌出。
混合着三个人的精液，像小瀑布一样流出来。
沙发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程浩宇也快了。
他抓着杜雨的头发，狂乱地在她嘴里抽插。
『嗯……要射了……全吃下去……』他说。
杜雨想摇头，但被他抓着头发，动不了。
『唔！』
一股腥咸的液体射进她嘴里。
是精液。
程浩宇的精液射在她舌头上，喉咙里。
『咽下去。』程浩宇命令。
杜雨想吐出来。
但程浩宇捏住她的鼻子。
『咽下去，不然别想呼吸。』
杜雨没办法，只能吞咽。
『咕……』精液滑过喉咙，进入胃里。
那种腥味让她恶心。
胃里翻江倒海。
程浩宇这才拔出阴茎。
杜雨立刻大口呼吸。
然后她扭过头，『呕……』吐了出来。
但胃里没什么东西，只吐出一些酸水和刚才咽下去的精液。
『操，真恶心。』程浩宇皱眉。
但他很快又笑了。
『没事，反正还有两个人没操呢。小雨，别急着休息。』
杜雨躺在沙发上，浑身无力。
下体还在流精液。
嘴角也挂着白色的液体。
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
潘志强走过来。
他是五个人里年纪最小的，但也是最变态的。
他脱光衣服，阴茎已经硬得发紫。
『我想试试她的屁眼。』他说。
陆鹏飞笑了。
『可以啊，反正屁眼还是处。』
杜雨听到这话，惊恐地睁大眼睛。
『不……不要……那里不行……』她哭着说。
潘志强不理她。
他把杜雨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
杜雨想挣扎，但完全没有力气。
她只能任由潘志强摆布。
潘志强抓住她的臀部，往上提。
杜雨的屁股翘起来。
两瓣臀肉之间，粉色的肛门紧紧闭着。
潘志强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她的肛门上。
然后用手指戳那个小洞。
『唔……』杜雨身体一颤。
那里从来没被碰过。
太敏感了。
潘志强的手指挤进去一点。
『嗯……好紧……』他说。
他慢慢把整根手指都插进去。
『啊……疼……拔出去……』杜雨哭着说。
但潘志强不但不拔，还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肛门里搅动。
把那个小洞撑开。
『呜……疼……』杜雨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潘志强抽出手指。
然后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被扩张过的小洞。
用力一顶。
『啊啊啊！！！』杜雨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太疼了。
比阴道被插还疼。
肛门根本没有润滑，被硬生生撑开。
撕裂般的疼痛。
杜雨感觉自己的肛门要裂开了。
『不要……拔出去……求你了……』她哭着哀求。
但潘志强继续往里推。
阴茎一点点挤进那个紧窄的通道。
杜雨疼得浑身痉挛。
指甲陷进沙发里。
终于，潘志强的阴茎全部进去了。
杜雨感觉自己的肠子要被捅穿了。
潘志强开始抽插。
动作比其他人都慢。
因为太紧了。
肛门的括约肌紧紧咬着他的阴茎。
每抽出一点都要费很大力气。
『嗯……操……真他妈紧……』潘志强喘着粗气。
他一边插，一边用手掰开杜雨的臀瓣。
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个小洞里进出。
肛门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肉棒。
每次抽出时，肛门内壁会被带出来一些。
然后又被推回去。
『啊……啊……』杜雨的叫声变得微弱。
她已经没有力气大声叫了。
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潘志强的速度慢慢加快。
『啪……啪……啪……』
臀肉被拍打的声音。
杜雨感觉自己的肛门在被撕裂。
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
应该是血。
但潘志强不在乎。
他继续抽插。
甚至更用力了。
『嗯……小屁眼……真舒服……』他说。
陆鹏飞这时又走过来。
他的阴茎又硬了。
『小雨，嘴巴张开。』他说。
杜雨绝望地看着他。
但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陆鹏飞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于是杜雨的嘴和肛门同时被插入。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意识越来越模糊。
陆鹏飞的阴茎在她嘴里抽插。
潘志强的阴茎在她肛门里捅刺。
两个洞同时被侵犯。
『唔……唔……』杜雨的呜咽声从鼻子里传出来。
眼泪流干了。
现在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只剩下空洞的眼神。
潘志强越来越快。
『操……要射了……』他说。
几十下快速冲刺后，他把阴茎插到最深处。
『嗯！』
精液射进杜雨的肠道。
第四股精液。
杜雨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肠道里扩散。
恶心，难受。
潘志强射完，拔出阴茎。
『噗……』精液混合着血从肛门流出来。
肛门已经合不拢了。
松松垮垮的，还在流血。
陆鹏飞也快了。
他抓着杜雨的头发，快速抽插。
然后再次射在她嘴里。
第五股精液。
杜雨机械地吞咽。
现在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
但还没结束。
因为还有一个人。
程浩宇的阴茎又硬了。
他走到杜雨面前。
『小雨，最后一个了。坚持一下。』他笑着说。
杜雨看着他，眼神空洞。
程浩宇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
然后掰开她的腿。
阴道口红肿着，还在流精液。
肛门也肿着，往外渗血。
两个洞都已经不成样子了。
程浩宇选了阴道。
他把阴茎插进去。
杜雨没有反应。
她已经麻木了。
程浩宇开始抽插。
速度很快，很用力。
『啪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
杜雨躺在那里，像一具尸体。
眼睛睁着，但没有焦距。
嘴巴微张，流着口水和精液。
下体被操得一塌糊涂。
精液、血、爱液混在一起，流得到处都是。
沙发上，她的大腿上，甚至滴到地上。
程浩宇操了十几分钟。
然后他也射了。
第六股精液。
射进杜雨已经被灌满的子宫。
他拔出阴茎。
大量的精液涌出来。
六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从杜雨的阴道流出。
杜雨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意识已经飘远了。
五个男孩穿上衣服。
他们看着沙发上的杜雨。
她赤裸着身体，浑身都是精液和汗水。
下体肿胀着，还在流血和精液。
看起来惨不忍睹。
『操，玩得真爽。』胡晓东说。
『是啊，下次还要约。』骆文杰附和。
程浩宇走到杜雨面前。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对着她拍照。
『咔嚓，咔嚓。』快门声响起。
拍了好几张。
都是杜雨最丑陋的样子。
腿大开着，下体流着精液，脸上也是。
『小雨，这些照片我先存着。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这些发到网上。到时候全国的人都能看到你的样子。』程浩宇说。
杜雨听到这话，身体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说话。
她说不出话。
『听到没有？』程浩宇又问。
杜雨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那就这样。你可以走了。』程浩宇说。
他把杜雨的衣服扔到她身上。
杜雨用颤抖的手拿起衣服。
她想穿上，但手抖得厉害。
试了好几次都穿不上。
『操，这么慢。』潘志强不耐烦地说。
杜雨咬着嘴唇，继续尝试。
终于，她把内衣穿上了。
然后是内裤。
但内裤刚穿上，就被流出来的精液浸湿了。
黏糊糊的，很难受。
她忍着恶心，穿上牛仔裤和卫衣。
然后从沙发上爬起来。
但刚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下体太疼了。
疼得她站不稳。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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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885jkjh 发表于 2025-12-2 00:13
啥时候更新啊！
上面说了呀，这个担心引来荥阳方面的注视，不更了。
啥时候更新啊！社保了 剧情太带劲